因为这句妈妈，江肆壹魂不守舍半天。直到要场，她才仰把一杯闷了，跟着林羽声往前走。

“这想法不错，”沈时雾像是工作时表扬下属，“可以采纳。”

江肆壹戳着屏幕：“不用，谢谢。”

“嗯，所以为什么不给我个名分。”

“您自个吃吧，这一袋，你要是十分钟解决不完就跟我姓。”江肆壹又梳了梳长发，随。

“这颜好看，衬你。”

“连个前女友的名分也不给啊？”

闹哄中却又有条理。

女人刮了刮她鼻尖，眸中有笑：“知了。”

江肆壹的队伍排得格外长，但她对读者朋友一向很有耐心，常常超时间了，还会再急着多唠几秒。

正喝着听人说话，微信接连蹦来好几条消息。她瞥了，就见是失踪一下午的人发了消息：“要不要来给你送吃的？”

场馆划分为好几块。譬如一地方是音演员在台上互动，另一片儿则为作家坐着签售。

后台休息室，除了工作人员来回走，没有多余动静。而一关上门，更是彻底两隔。

江肆壹抹红的手一顿：“……”

：“好，再见江老师。”

都不用往后看，江肆壹就知这人肯定又憋着什么坏。她听后依旧安静补妆，没搭理。

倒很像十七八岁时，在课堂上用尽一切机会跟朋友讲小话。

林羽声非常贴心地提前离开，说是要与工作人员沟通事宜，而江肆壹却早就看破了她，只是没吭声。

在这期间，她仔细打量末尾有没有沈时雾的存在，而别说背影了，连发丝也没见着。

直到傍晚时分，队伍见底，人都散去不少。江肆壹靠在椅上休息，偶尔有围在旁边的读者又趁机迎上来聊天。

她彻底放下心。

“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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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又要被赶去，她才笑了声：“行，我不闹。补完妆就该去前场了，要再吃东西垫垫肚吗。”

无论过了多久，沈时雾的投喂方式都很像养猪。

“好啊，”沈时雾直接将袋一扔，凑过去勾了她几缕发丝玩，“妈妈。”

“用你说？”

江肆壹差把红拧断。

沈时雾若有所思，将椅移到她后，开始从镜里盯人。

“都是前任关系了，还需要什么名分。”

她微笑：“难我还要奔走相告，说你是我前女友么？”

看着对方又变戏法似的拎一袋面包，江肆壹真想改了她的支付密码。

走前她还警告沈时雾，不能再耍什么坏心、也不许再装成读者去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