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情方面的事，比如复合，其余的我都能答应。”

江肆壹脸彻底黑了。

凌晨一半，林羽声惊讶着接过了自己的手机，她失而复得的同时，很想知沈时雾到底是什么来。

她呼一，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讲完了，归结底就两个字，取关。”

沈时雾也刚回家不久，上的衣服还没换。她靠在门边懒散着问：“为什么。”

沈时雾好久没听她这么噼里啪啦讲一堆话了。

但瞥见江肆壹实在称不上好的神，她还是选择闭嘴。

因为沈时雾拿自己实名认证的账号关注了自己，还发了无数条消息。

“不麻烦，”江肆壹的墨绿长裙浸在黑夜里，此刻暗了很多，连带着话里也有凉意，“你尽发。”

沈时雾轻笑：“不准耍赖。”

“更何况，你还实名认证了。”江肆壹觉得自己脑嗡嗡响，险些张牙舞爪，“快取关！”

“微博私信。”

听见这话，江肆壹总觉得她不怀好意。但事到如今，见着都快凌晨，实在没有其余办法。

毕竟当年，不论如何，确实是她提的分手。

“你上给我取关！”江肆壹敲着对面那幢房门，咬牙切齿，“开门！”

“你作为沈氏集团总裁，也算半个公众人，虽然刚注册的账号不容易被别人发现，但日久了迟早会上新闻。”

她很有兴致：“嗯，继续。”

所以她，声音飘在空中，空空灵灵：“说到到。”

江肆壹忽然恍惚，觉得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过四年，便能摧垮从前的一切。

“…这太麻烦。”

后者还好，因为烦了还能屏蔽。而前者…那可真是史诗级的灾难。

但这也是她理所应当要承受的改变。

后者不慌不忙：“没有，想好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沈时雾假惺惺啊了一声：“可以，有好么。”

酒店离夜市很近，步行甚至不到八分钟。江肆壹走之前又问了沈时雾一遍：“你想好没有？”

结果第二天她就后悔了。

，别扭着开：“你能不能让警察尽快理我编辑的案？”

而现在，她们的关系似乎存在了利弊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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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前，不江肆壹提什么要求，哪怕是要天上星，沈时雾都能直接为她实现。

然而当江肆壹转要离开时，她又：“所以我该怎么和你取得联系？”

——“你想要什么？”

沈时雾并不是屋及鸟的人，除了江肆壹的事，其余的她一概懒得。但下对方都这么服了，她也只能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