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她就冲去，拿着张沈时雾给自己新办的电话卡，站在电话机前火急火燎地等待对方接通。

这段时间里，江肆壹同学不仅没改叫，甚至还愈发大胆，开始直接喊对方大名。

江肆壹一顿，被自己冒来的想法给吓了一。

她在学校名声不好，由于前几学期天天翻墙校以及打架，早被通报不知多少次了。

*

在学校无聊时原本还能对着沈时雾的帽发呆，这下好了，唯一称得上是神支的东西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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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数学考了多少？”

“五十六！”

沈时雾低笑着摇了摇，随后很捧场：“嗯，我们小肆最厉害。”

而江肆壹这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门一合上，江肆壹看着只有零星几张卷的书包，陷沉思。

她又轻笑一声：“还是我的帽。”

对方又东扯西扯了一大堆，女人慢慢听着，依旧很有耐心。

“四十？”

书包里，刚拉开拉链就慨了句：“我们江同学的书包还真是轻松呢，每天连回家作业都不带，嘶，倒是带了帽。”

她刚挂了电话，就见后面排队的同学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等五分钟限制一到，江肆壹才撇撇嘴：“时间到了，剩下的等我回家再说吧。”

之后的每一天，江肆壹都被各题型折磨得痛不生。

直到电话被对方挂断，沈时雾才转过。见有些员工的面表情还未转换过来，俨然一副看见鬼的神情。

“喂？沈时雾！”

“怎么样？厉害吧，比我上回考的六分步了五十分呢！”

但付努力总会有收获，就例如刚结束的测验，她的数学居然拿了五十六之分。

看着对方手里把玩着那帽，江肆壹清了情嗓，看似满不在乎：“正好，你拿走吧。”

女人这时候正在开会，她示意员工暂停报告，对着那：“怎么啦？”

江肆壹手里还攥着那张卷，好像对方能透过电话看到似的。

沈时雾见时间已晚，听到这话后便，连带着帽离开了。走时还让她早睡觉，不要熬夜。

“我只是想把它还给你而已…就是老忘记。”

她捶捶脑袋，想让它清醒，随后赶忙冲浴室洗了好几把脸。

她指尖着桌面，沉声：“有问题吗？”

江肆壹一秒弹起来。

神支。

不仅句句有回应，还全然没有一烦躁意味。

“好。”

女生的语气听起来很雀跃，应当是考得不错，至少她自己满意。

“没有没有！”她们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