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喃着，随着话音落下，生机彻底消散。

受到她的脱力，风瑾抓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柔声：“你倒是决绝，独留我。”

看着她奔跑的影，汲瑜惨淡地笑了下，手试图抚摸上风瑾这张六百年来再也不曾抚摸过的面颊。

晨清醒过来，她的目光凝实，落在了汲瑜的上，“咱俩也算是缘分使然，既然如此，孤便最后送你一程。”

卫瑾韶明了，她抬手抹去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泪的痕迹，转，也不回地奔向景晨所在的地方。

“汲瑜……”

空中的大雨如注，猎猎的冷风响在耳边。风瑾搂着她的脖颈，赤红的双眸留恋地在汲瑜的脸上细细划过，似是想要记住她的每一分样貌。

她走到了她的跟前，递过来一双白的手，温柔地说：“汲瑜，我是风瑾，你的命定。”

说完，山内的血腥味更加明显。

清俊秀雅的熟悉面容，似是北地冬的雪一般，凌厉而清透，她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她现，她就一定会再找上她。

千年万年，我只要你。问筝，我只要你。

那人面上带着白玉面，周被风包裹，发带也随风飞扬着。

“死去太痛了，我不愿你死在我的前面。”大雨滂沱，汲瑜却已经彻底没有力气控制雾了，只能任由雾笼罩在她的侧，轻声地回着风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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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卫瑾韶这满是愧疚的声音，风瑾咬牙，勉力地让自己笑了笑，声音颤抖着，宽着她，说：“莫要愧疚，万回罢了。”

汲瑜怔愣，随后握住了她的手，地抱住了她。闻着她上清浅而熟悉的味，叹：“真好，真好。”

无力的手抚摸在风瑾的上，汲瑜的目光涣散，暗红的眸逐渐褪去生机。

风瑾垂眸一笑，轻轻地靠在汲瑜的脸上，轻声又：“千万，千万要等我。问筝，千万要等等我。”

而伴随着这血腥味，一金的血痕冲破了层层雾，直二人而来。卫瑾韶晓得这是什么，立闪。血痕直击景晨眉心了，转瞬彻底。

炎炎夏日，一个挑纤细的青绿影，周遭带着令人舒适的、温柔的清风，快步向她走来。

“去吧，去找景晨吧。让我……让我最后和她待一会。”

完这一切的汲瑜，她脚步踉跄，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而风瑾则是搂着她的脖，垂眸中有的泪落下。

风瑾的泪落，她无声地笑着，低下，靠近汲瑜的心脏，受着她越发缓慢的心声，柔声：“我们终会再见的，千年、万年，我们终会再见，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