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个担心，那就死他们。”景晨轻声，完全没有理解到卫瑾韶如此担忧的模样，她拉过她微凉的手，“有时候你们就是太过顾忌，凡是都要讲究一个有理有据，不允许自己的名声遭受到一损害，才会被到绝境。但，后世如何评说，那是后世的事情，与现在的你何呢？”

这番话从景晨的中说来，一都不意外，甚至可以说，这话不愧是景晨能够说的，充满了独属于景晨的魄力与狠绝。

“帝王权术无外乎用人与制衡，楚国寒门与世家的平衡既然已经不复，那不如，趁着世家尚未完全凌驾于王权之上，现在就利用王权，快刀斩麻。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她不在乎后世评说，亦不在乎当今议沸腾，更不会顾忌燕王的权威，她只在乎能否以雷霆手段理掉当下的困境。

卫竑年幼、行事武断，自卫瑾韶离朝后，几次三番打压寒门，朝野中本就不多的寒门学，现如今怕早已经都成了崔谢二党的门生。不同于司家对燕国王位没有什么兴趣，崔谢二党争斗不断的缘由，不就是为了那至无上的权力吗？

卫瑾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似是穿过了景晨，看着院里的青松树。过了许久，松树上的雪簌簌落下，那一瞬间，她因为得知谢氏有而绷的神经恍得松泛了些，目光迎上了景晨，笑：“你说的极是。”

正如景晨所说，她何必瞻前顾后。崔谢豪门也好，寒门学也罢，若是懦弱无刚的卫竑当真蠢钝到想不明白谢氏这个孩来的多么不是时候，那这件事就当是她这个为他的最后一件事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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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卫瑾韶抬眸看了她一，眸光敛起，“崔谢二党势大，若这孩生下来，楚京恐将没有我们弟的位置了。”

见她展演，景晨哈哈一笑，她的睛笑眯眯的，已经弯成了一弧线，模样看起来煞是别致。哪里还能瞧得来她就是那个，把胡说八的官员脑袋砍下来，咕噜咕噜满朝堂转的司晨。

不得不说司家能够在燕国独大这么多年，很大程度要归功于景氏无所顾忌的行事。现今能够有另立新王的能力，也全然要仰仗于景晨的行事狠厉。

士人沽名钓誉，就怕师无名，若是这孩生下来。卫瑾韶几乎已经能够想象到，他们利用卫竑的错，迫其禅位，从此江山易主。

这就是景晨对待反对自己的人的态度。

凡是攻讦司家的、五官的、世家的，她都会直接或是间接地手整治。尤其面对那些找不到任何证据，还搬是非的文人墨客，她更是痛下狠手，也不这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书生能否受得住苦寒，通通扔边疆。再有甚者，到了边疆依旧大放厥词，死不悔改的，最终只会落得曝尸荒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