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辛笃和卫瑾韶在侧。

卫瑾韶和辛笃分立在她的两侧，受着寒风拂着她们的面颊。过了好一会后，见景晨没有再开的打算，卫瑾韶开：“景昱都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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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晓得一些事情，问筝，若是我告诉你，你觉得以你现在情况，你能够承受这份真相吗？”辛笃在另外一边，声。

“很多。说她对我父并无任何情谊，说她带走后景昱百般折磨，说她试图阻挡你来燕国以此杀了我，说……说我父兄的死，都是她一手造成。”景晨沉默了一会，说，“昱弟中的她，好似和我记忆中的她，不是一个人。”

她所说的她，很明显就是风清。

虽然因为试图伤害问筝，她已经了对方的血脉，令其变成了普通的黑瞳族众，但风清到底有多少后手，她后是否还有旁的势力，没人能够知。

她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听起来满是沉郁。

无人知晓她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这鸟对景晨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存在。

一片寂静之中，景晨的眸低垂, 长长的睫之下满是翳, 在苍茫昏暗的夜之中衬得异常压抑。好一会后，她抬眸，说：“景昱说，我……她现在燕国, 嫁给我父，皆是因为这是她的命。”

景晨淡淡一笑，几乎没有太多思考地回：“你讲吧。我与她，本就相不多，以昱弟所言，她应该也不愿认下我这个女儿。如此，就算有什么难以承受的，又能怎样呢？”

卫瑾韶愣住，她眉皱着，下意识想要为风清辩驳几句，可想到那时候风清和她所说的，不由地噤声。

对于风清，辛笃和卫瑾韶辛笃脑海中的想法都很是复杂。一方面，风清的确照养了卫瑾韶多年，现在卫瑾韶觉醒的迅速，几乎可以归功于她。但另外一方面，她却违背了自己的命数，生下了景晨后，不仅没有教养景晨引到对方觉醒，甚至还在司府中上这许多虚假的梧桐，更是阻碍卫瑾韶归来，试图阻挡景晨的觉醒。

她穿着月白的长袍，抬眸看着一望无际的天边。

辛笃瞥了卫瑾韶，见她也无阻拦的意思。默了默，片刻后，沉声：“在你……不是，在汲瑜没和风瑾结契之前，风清一直作为青鸾中血脉最纯正的金瞳协助风瑾理族中的事务。除了王族议事她不能参加外，其余五族大事中的青鸾族事务，均由她和风瑾商定。风瑾是大祭司，更多的力还是在卜算天命与五凤整运势上，可以说，她算得上是青鸾一族实质上的王。”

没有等到她们的回答，景晨起。伴随着血脉的觉醒, 景晨的质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这样的风雪对于寻常人来说会觉得寒冷, 但对于她们三个来说，只是略凉意。

辛笃和卫瑾韶对视一，二人不由地直了直，辛笃更是有些张地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