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的酒气洒在卫瑾韶的脸上，这样的近的距离，理来说她应该嗔怪景晨是个登徒的。可看着前的人，她生得是这样的，她的面容，比起悬天际的明月，还要漂亮夺目千万倍。

景晨心里猛地一颤, 也跟着僵住了。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她手拉上卫瑾韶放在膝上的手，声音不复平日里的冷然，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北方的酒太烈，我怕你明日晨起痛，你还有碧琴碧棋碧书等人桌上的酒都是南方的。”

“可是想念楚京了？等到燕京的事情理完，我就随你归乡，你说可好？”景晨饮下的酒不少，虽然还没有到酒醉的程度，但思绪明显没有平日里灵，她一时间不知卫瑾韶为何会生这样的情绪来。只以为是自己说的南方引了对方的思乡之情，她低下眉，一双暗红的眸里似是了波一般，温柔异常。

“你！”辛笃愤愤，想到那个现今还不能五凤族的玄鸟，她咬了咬牙，似笑非笑地回怼，“待你彻底觉醒，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唤我！”

“好。”卫瑾韶笑应下。

“你们两个什么呢？背着我们在说什么情话？”本应该在逗苒林和景昱的辛笃，不知什么时候把目光放到了景晨和卫瑾韶的上，她的声音满是调侃，一嗓过来，众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她们的上。

虽不是有意，但众人都在，卫瑾韶还是难免有些羞涩, 她微微侧了下，面颊微红。

“怎么你的酒这样辛辣？”卫瑾韶靠近景晨, 低声问她。

的场面，二人一直幻境终归是不得的。不多时，卫瑾韶就回到了现实。

景晨看着一直跟在瑾韶后, 看起来规规矩矩的碧琴，她饮下了太多的酒，现在也褪去了往日的死板正经，正皱着眉对着碧棋碎碎念, 也不知在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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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韶本就挨着她，现在她这一转，冰凉柔的碰到了她的面颊。

她坐在景晨的侧, 喝了放在手边的酒，觉到火辣辣的后, 抬起杯，这才发现自己喝的是景晨的杯。

被熟悉的人看着，卫瑾韶还有些羞涩，但景晨就全然没有这样的顾虑。她拉过卫瑾韶柔的手，挲着她修长柔的手指，觑着辛笃，问：“我与瑾韶成亲多年，自是有情话可说。你呢？”

除夕夜外并没有风雪, 本冷冽的空气在此刻也变得清新了许多, 就是其中带着的凉意，也只是驱散了饭厅内因为饮酒而生的燥。一众人围坐在圆桌之上，把酒言, 此刻，没有了往日里的规矩、地位, 就好似寻常百姓人家一般闹闹。

听到瑾韶的声音，景晨转过了。

她是她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