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她在母后的殿中玩闹，累了后便睡了过去。睡得迷迷糊糊中, 她隐约听到了有人在谈。那声音很轻，侧耳仔细听, 长安发觉是母后在和旁人说话。

风清

她起下榻, 小心翼翼地走到正殿门, 看着殿内的景象。

刻也佝偻了起来。细弱的胳膊撑在窗之上，仔细看去，青已全了来。

手腕已被公主的发红、生疼，碧琴却好似全无觉一般，她垂首在长安面前，低声：“公主是想问齐晨近况？”

第049章 风清

长安瞥了自己面前的药，颇为虚弱地摇了摇。

长安正开，可忽然后背肩胛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似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一般。她闷哼了一声，也有些摇晃，终于是持不住，只得依靠在碧琴的肩，咬了咬牙，沉声：“齐晨已经归京，派人……派人日夜盯* 着司府！孤，孤倒要看看她下回京是作甚！”

镇远侯独女。

这已经不事了。

只见她在上的母后，此刻恭敬地跪在地上，而她面前的座位上, 有一个女人坐在那。她自始至终没有对母亲说过什么话，表情也一直淡淡的, 似是披上了一层纱, 让人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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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无力地摇了摇。

周的疼痛与后背的灼并行，长安颤抖着，她下意识地着沾染景晨血迹的帕，狠狠地攥着。

“齐晨自三月下旬离京就藩，下已走了几近两个月了，北燕礼法，这个月月底他和该启程回京。”虽不知公主所问何事，但既然提到了齐晨，碧琴便将齐晨近来的情况一一回禀，“齐地镇远侯独女庄辛笃，近来同齐晨走的颇近。相传齐晨此行同镇远侯结亲，北燕段氏震怒。”

长安第一次见到姨母时, 才四岁。

她的母后是颛臾国的公主，自然，姨母也是颛臾国的公主。纵使都是公主, 母后与姨母之间好像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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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见到齐晨，这药或许还能勉压制一二，可下，燕国的大祭司已死，她又见到了齐晨，这药已经无用了。她只能生生捱下了。她着碧琴的手腕，声音还有些颤抖，询问：“齐……齐晨……”

长安的周散发着一难以言喻的寒气，而她上的汗却越来越多，额上也生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到最后竟从额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那是一个初夏的夜晚。

的便是公主痛苦地立在窗前，浑颤抖、冷汗丛生的模样。她连忙上前，将方才从楚京送来的药呈上。

碧琴意识到长安的异常时，顾不得下会被公主责罚，径直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