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长安的手远比她的话语要快上许多，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长安将面在了自己的面上。

他披散发，万分狼狈，双手更是满是鲜血。父亲令他抬起，她亲看到面下男原来还算是端正的面貌，在摘下面后，变成了鬼一般的模样。面容狰狞恐怖至极，脸上全无一分好，只留着一双还算得上清明的眸，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看起来煞是吓人。

景晨本不动武，可下倒是不得不对长安用武。她手掌用了些力，好不容易才推开长安。仔细瞧着面前的人, 灯火摇曳，方才还是一袭素净中衣的长安，此刻大半边都染上了血。

可那时候家中下人并非都是父亲亲选，其中不乏有见财起意之人。那人不知是何时知晓了面的位置，他将面偷偷摸摸放置于包袱内，试图夹带而走，然而府中对下人走私夹带查得甚严。于是他在夜将面在面上，试图以此混过打好的门房。

可未等到府门，他便到了刺骨的疼痛。他的喊叫声引来了诸多人，自然也包括幼小的景晨。

血的味在中顿生，景晨立刻绷，连忙要推开长安。却没想到长安的力度竟如此大, 她力地扣着景晨的，不愿松开。血腥味在二人的齿间更为明显, 景晨没有觉到自己中有任何疼痛, 显然，血是自长安而来的。

自她吻上来，心的疼痛奇怪地转轻。景晨的后脑被长安的手扶着, 动也不能动, 此刻只能半仰着, 被动地接受着长安所给予的一切。

一开始父亲并不赞同她替昱弟之事，更不愿让她上这面，隐姓埋名以弟弟的份过一辈。面被父亲束之阁，没人知晓究竟在何。

这白玉面同一般面不同。

这方面质地良，上面又有着晦涩的符文。母亲离去时什么都没有留下，独独就给她留了这一白玉面。

见她疑惑, 长安微微启，毫不顾忌地给景晨打量。

那刚才的血* 腥味是从何而来？景晨愈发不解。

中竟也无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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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腥的味顿生。

越发熟悉的觉袭来, 这更让怔愣的景晨到莫名，她像是一颗木般, 只会呆愣愣地瞧着长安的模样。

不仅如此，她的手上甚至还拿着景晨摘下来的白玉面。

现下她也顾不得长安怎么把自己放在一旁的面拿到手中的，她的目光仔细在长安周打量着。发觉她上并无明显的伤，显然这血迹是凭空现的。

不等她思考血腥味从何而来, 就看到长安已经抬手，作势要把白玉面往自己的脸上去。

“且慢！”景晨一气，睛瞪得大大的，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