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儿这模样，应该是跑去打了一下午的拳。

和周与学一起，保护她。

短暂的松怔过后，孟苛回神，在柳岁妍一眨不眨的注视下走到她面前，“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她浑上下甚至是发丝儿都被汗打了。漉漉的发细细碎碎地贴着她冷白的肤，整个人透来的气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好像有一稀罕表现在人前的一脆弱的意味。

柳岁妍认错态度良好，“对不起妈妈，以后不会了。”

除了压力特别大，心里特别烦的时候，柳岁妍鲜少抛下正事不去打拳。

“你这半天不是都和学在一起的吗？她怎么样。”

后妈让开，孟苛才看清柳岁妍此时的模样。

直到两个小时后，消失了大半天的柳岁妍终于缓缓现在视线里。后妈第一个跑上去，语气带着生气，“你说你，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给我说一声也好啊，我这么久没联系上你心里得多着急啊。”

后妈准地捕捉到她话里的重——

柳岁妍都已经变成这个样了，那现在的周与又该是哪模样？

将一肚的怨气憋了回去，后妈推了推她，“先去洗漱吧。”

一个人淋淋的，像一只淋了暴雨的大狗一样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没有任何人关心她。

后妈不太确定。

“在学校里她经常和周与学一起保护我。”

柳岁妍颔首，盯着她的神直接且.骨，“嗯。”

她平时对你好吗。”

空气又陷了沉默。

孟苛直勾勾地盯着柳岁妍看，可是在这个场合，在柳岁妍这个人面前，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划过周与的影。

她现在无比迫切地想要见到女儿，她想亲从她的嘴里求证，得到一些问题的答案。

想必是想通了，彻底承认了自己对孟苛那些不正常的、超了妹之情范围的情。

连后妈都难得看到柳岁妍这副模样，更何况是孟苛。

“那学呢。”孟苛轻声询问。

后妈原本还想责骂她两句，可看着她的模样，后妈又于心不忍了。

她中的这一层保护……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好的。”孟苛，“是个很护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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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觉得妍妍平时对她还不错的话，以后她认祖归宗了说不定还能帮衬帮衬妍妍，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多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她对自己有意见没有关系，她只要对妍妍没有意见就可以了。

孟苛不明白地看她，后妈了有的嘴，“你别多想，我只是随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