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扰您休息了，祝您早日康复！”

可是晚了就是晚了，谁叫两年前跟霍小相亲的，偏偏不是她？

“不用了，我用椅已经习惯了。那么，明天见，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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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田妈笑着说，“可惜二小没早回来，要是二小早两年回来，二小倒是可以跟霍小相亲呢，夫人，您说是不是？”

“本来想给你一杯饮的，那要不要给你一杯冷饮？”霍佳楠对跟来的服务员，“把菜单给这位小看一下。”

白菡见她要走，“霍小，我送送你。”

白菡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要慌张。她不着痕迹地一气，在椅上慢慢坐下。

白菡拿着菜单看来看去，视线挨个儿扫了一遍，仍是不知什么好，嘴越抿越，几乎成一条直线。

***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来，坐着的少女抬起来，一双黑得发亮的睛笑盈盈看着自己。

“白小，你来了，请坐。”

白菡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光下的单薄少女。光透过玻璃窗，从前的隙里钻来，给少女黑的发打上一圈耀的光。她整个人都在日光中泛着白。

白菡脸上一红，“明天见。”

“外面很吗？我看你脸都红了。”

来了白家快三个月了，她仍是不习惯大都市豪门的奢华生活，衣住行各讲究。在家里还好，什么都有佣人安排妥当。可她不敢随便外，怕闹笑话，今天还是她第一次独自来餐。

“是，是吗，是有，”白菡越说脸越红了，一只手手指并拢，成扇状朝着脸上扇着。

等探病者一走，白太太也准备院了，忍不住叹，“这霍家二房的小虽然是上有缺陷，你看她谈吐和事，比大房的霍竹姗要好得多了，长得也很不错。许维仪很会养孙女。如果当年你没那么傲气，好好跟人家谈谈，这门亲说不定就相成了。可惜啊，你就是看不上人家，嫌人家是瘸。”

白菡低着，一言不发地和田妈一起扶着妈妈下床。心里说不是遗憾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

白太太再次叹：“可不就是，我看老二没老大那傲气，年龄又相近，老二跟霍小相亲，说不定还成了。哎，可惜啊，就晚了那么一步。”白太太失了这么个金婿，很有些惋惜，“这就是命，倒是便宜了那个小明星。”

白菡只觉得那双发亮的睛异常的耀，好像太一般，她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去追逐，心好快，还在越来越快。

午后光正好，医院附近王保保开的咖啡店里，霍佳楠坐在桌前，喝着咖啡等白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