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楠听得笑了。

警察跟她说，“这位就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其实是长滨白家的二小。”

“真的吗？”

，只能去捡一个回来。其实，那时候我不大懂捡一个回来是什么意思，以为是，是捡一只。”

霍佳楠勾了勾，“那你现在习惯了吗？”

“警察听了，说什么还是试一试，去信息库比对一下。他们就送我去血了，还给我找了个旅馆让我住一晚。第二天又问了我好多问题，问我是什么时候到阿发家的？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第三天，我就被送到一个地方去检查。这次住得很好，吃的也很好。他们叫我耐心等待检查结果。”

霍佳楠微微一笑，“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愿意告诉我这些。其实我觉得如果你兴趣的话。完全可以继续学习，以白家的财力，给你请个私教，中的，大学的，乃至研究生，都可以学。不为学历，就当作一兴趣也好。”

“谢谢你，”白菡偷偷瞥了一对面的霍佳楠，清瘦的脸上浮上害羞的红，“霍小，你是个好人。”

霍佳楠给她倒了杯，“你不用担心，更不用害怕。你已经彻底摆脱了阿发，回到你亲生父母边，现在你是白家二小，一般人不敢欺负你的。”

那会儿的白菡就觉得难以置信，她亲生妈妈居然是富豪太太，而自己居然是落在外的豪门千金？

霍佳楠看着前仍有些怯怯的女孩，肯定地说，“是的，你不是在梦，你现在的一切都不是梦。”

“当天我妈妈就接我回了长滨，见到了我爸爸，我。我爸爸给我取了个新的名字叫白菡，我以前的名字叫，叫阿。她们刚开始叫我白菡的时候，我总的反应几次才知是在叫我。我觉得一切都跟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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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菡，想起那天见到亲生妈妈的窘迫。她妈妈一富太太打扮，雍容富贵，一看就知是不一般的人家，而她自己，又瘦又小，衣服洗得发白，都是好多年前的老款式，怎么看都只是一只脏兮兮的丑小鸭。

白菡摇了摇，“直到现在，几个月过去了，我还觉得自己是在梦。我害怕有一天阿发突然跑来揪住我的发，拖着我回去嫁人。”

她似乎很张，也许是想起了很恐惧的事情，双手绞在一起，瘦长的手指的发白。

霍佳楠淡淡地笑着问，“是不是白家来接你了？”

“后来的一次就是说亲的第二年，我听到河边几个女的说的，发财家，发财家就是我养父家，他叫阿发。她们说发财家真要发财了，那个捡来的女娃换了这么多彩礼，以后他家两个儿都不愁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