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想了一夜，颜鹤想了无数方法又无数次被自己否定，最后意识彻底沉沦，昏睡了过去。

她轻抚着鹿佑青的脸颊，拭去她还未的泪珠，亲昵地蹭了蹭。

鹿佑青抱着她，也抬起放在她的上，是非常信任和安心的一个姿势，两人地相贴，颜鹤耳边和受到她心在动，像牵动着自己的神经，顺着脉络延心底。

“乖，睡吧睡吧，我在边呢，不怕不怕。”

鹿佑青睡得很沉，颜鹤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颜鹤悬起的心放松下来，又继续着鹿佑青的手脚直至有了意，她这才轻轻地吐一气。

心疼鹿佑青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伤心鹿佑青的改变是踩在她自己鲜血淋漓的伤之上，更难过鹿佑青会不顾一切地这么她，她甚至超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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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要怎么，鹿佑青已经变得和多疑，一风草动就会发疯，颜鹤已经没有试错的成本了。

今天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她发现了鹿佑青的治疗很困难，再是鹿佑青发烧加上喝醉在意识昏沉中对她说的那些话，一寸一寸敲击着颜鹤的心。

怀中熟睡的女人似乎觉到颜鹤的碰，意识想要清醒可是还昏睡着，从嗓中发几声无意识的嘤咛，颜鹤见状温柔地啄吻她的，附在她耳边压住声音的颤抖安她。

她不知要怎么才能彻底解决鹿佑青的不安，难以后只能用锁扣把她们扣在一起鹿佑青才会安心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要怎么了。”指节轻轻在鹿佑青的脸庞，颜鹤落着泪，指尖颤抖，唯有在鹿佑青睡着的时候，她才会一地对她歉，鹿佑青见到她哭见到她泪已经是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了，如此想着，颜鹤更痛苦起来了。

鹿佑青现在不会对她说谎了，喝醉后的她说的这些话都是自己心底最真实的念想，她的治疗没有展，她开始胆怯和害怕，变得害怕颜鹤会离开，甚至半梦半醒时都在害怕她会突然消失，颜鹤的一不满都会在她心里引起山呼海啸般的灾难。

鹿佑青已经很痛苦了，她不能再让鹿佑青知她也在难过。

她想，鹿佑青的心是害怕她会离开，因为她之前面对鹿佑青产生的抗拒和决绝的态度，这才是鹿佑青痛苦的源，没有什么比觉得人厌恶自己更让人绝望的事情了。

了不少，只消片刻颜鹤就听到了旁人清浅均匀的呼声。

颜鹤难受得厉害，很想大哭一场，但是不可以，她拼命压制着自己想要颤抖的反应，手死死捂住嘴，不让嗓中的呜咽让好不容易睡着的鹿佑青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