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她的指尖，林茿随之到了一阵困意，靠着墙跌坐在地上。

“‘’要用幻术考验她。”

那把剑脾气还大的，林茿抱着它磕磕飞了好一会儿。

林茿不过是自言自语，手上的短剑却安静了下来，剑上飞了几荧光，像是萤火虫围着她打转。

“你不喜我嘛要我当你的主人？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不如考验我试试？”

“那是你主人的名字吗？”

姜云分神与卓紫涵联络的当时，另外有一黑的气从剑上落了下来。躲在影底下，缠上她的发丝，悄悄地钻了她的识海。

如果她选中的是这一把剑……那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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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短剑破破烂烂，在一众宝剑之中丑得相当扎，姜云自然认了它。

剑冢中发生的一切，云峰众人都能看见。姜云本来在打瞌睡，听见这个徒弟骗剑的瞎话，抿笑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终于将视线投向镜中的林茿。

林茿不懂剑，沿路每一把都觉得厉害，手上这把造型虽然难看，但还蛮有个的。她也真的就不挑。

她从内心接受了这把剑，看它就顺了许多，它的剑上没有题字，只有一个磨损得快要看不清的雕。林茿往剑上呵着气，衣袖上蹭得漆漆黑，勉了整幅图。难以窥见全貌，但仔细地看了看，她觉得那个图案更像是一个字。

林茿有一任中语文老师衷于研究象形文字，她因此也学会了几个简单的甲骨文的形义，这个图案便给她一象形文字的熟悉。从形状上来看，这是一个很“”的字，是一藤蔓上延伸无数的分叉，再有无穷无尽的繁缀在枝。

或许是她嫌弃得不加掩饰，林茿明显到它在她手上不停地动，试图从她手上脱逃走。林茿从单手握剑改成了双手抱住它，一个人只有一次取剑的机会，它用完了她的机会，林茿当然不可能放它走。

她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好的。真的。”

卓紫涵见此异状，便要扶起她。识海中霎时响起姜云的声音。

林茿并不知这一把剑也是有来历的，现代的她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所以对于本命法宝这东西，她只要有就行了。沿路那些剑太好太了，她对着它们总是心虚，拿着这一把丑兮兮的短剑，反而有“这就是我的”的踏实。如果没有系统，她可能永远无法筑基，这么一想，只是长得丑真的问题不大。

镜只能照林茿的所在，无法捕捉识海中的幻觉。所以没人知林茿会经历什么，也没人能从她安静的脸上看她存在脑海中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