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仅仅是这样吗？

两双蓝睛“对视”，他脑努力转了好几秒，猛然意识到那竟是自己！

他实在想不起他刚才到底了什么，才会以那样的姿势恢复意识。

金属扣冰凉凉的味还残留在齿间，牧羽尴尬到无以复加，恨不得再过去一次。

与此同时，正咬着扣的牧羽忽然皱眉，意识现一瞬的恍惚。

他偷偷看了一向渊的衬衣，第二颗扣已经被解开，一小片膛。

牧羽再一次睁开睛，这一次他的神态与先前的异常状态完全不同。他觉太一阵痛，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谁知这给了牧羽可乘之机，向渊还没看清牧羽的脖，自己肩上反而先搭上两条手臂。手臂叉收，牧羽借力抬，轻轻咬住向渊前第二颗纽扣。牙关一错，那颗纽扣被灵巧解开。

他双手扶着向渊的双臂，缓缓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残缺的记忆缓缓回笼，他猛地仰，看清近在咫尺的向渊。

他刚才好像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牧羽摇摇，表示他也不清楚。他以前从未接过如此郁的香，更别说是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香包围圈。

他确信牧羽脖上原本没有纹，一手将牧羽压回床上，单手解开牧羽的扣，想拉开衬衫确认。

“醒了？”向渊一看牧羽的前后差异，起站在床边，懒懒问他。

双逐渐重新聚焦，牧羽看见天板上一面大的镜。镜中是一张大床，床上叠着两人，被压在下方的那人有着一双蓝蓝的瞳孔。

是一温的气息，向渊动作停了一下，轻啧一声。

但除此之外，他一时也想不到其他原因，总不可能是他太过张，被衣着清凉的兔耳娘和兔耳小哥吓了吧。

“你过去了。”向渊，“你对某些香过？”

实在是太丢人了，他恨不得把向渊的记忆清空。明明是他雄心壮志地来这里找人，结果刚门自己就当场倒。

牧羽：……

“真名？”牧羽歪了歪脑袋，像是没听懂向渊在问什么，但他立刻将问题抛在脑后，注意力回到向渊上。

牧羽的领被他拉开，脖上光洁一片，并没有什么黑纹路。

齿间还咬着向渊的纽扣，双手也搂着别人的脖。牧羽从发丝开始僵……

在牧羽靠近的瞬间，向渊本想制住他的动作，却忽然注意到牧羽脖上浮现一抹黑的纹路。

“我怎么会在这里……”牧羽着。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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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