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酸酸甜甜、冰冰凉凉，果的清甜混着郁的香。但凡是吃过的，就没有不的。

斛律晖也不例外，尝过一后便埋苦吃，因着穿不整齐而带来的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阿叔是什么打算，斛律晖心知肚明——如今贺兰定可没有继承人啊。

“我就是纯的。”贺兰定看向众人厚厚的发髻，“你们难不？不？洗不麻烦？”

贺兰定看着穿整齐，从脖裹到脚的斛律晖，揽住他的肩膀，笑，“在阿兄这儿，没那么多的规矩。”说着让人领斛律晖先下去洗浴用，换松快的衣服。

但是斛律晖有自己的打算，“我打算继续南下，去南梁走走看看，再从敦煌那边回敕勒川，争取冬天前回家。”

贺兰定极力向众人安利短发的好，可惜无人买账，都避之不及。

先前贺兰定只将怀朔的制糖工坊和羊工坊迁徙了一分到徐州。随着自己对徐州的掌控越来越牢固，贺兰定将冶铁坊和火箭营也迁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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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还在建，营州虽然靠海，但是海边断崖，海并不容易。”斛律晖一一回答，“这回除了押送羊过来，还带了二十个铁勒人过来，已经都给阿鹤哥了。”

发酵而成的酸冻成冰，再刨成冰晶一样的碎屑，浇上一勺酸甜的果酱一拌着吃。

斛律晖轻轻摇，婉拒了贺兰定的邀请。其实在他发前，叔叔斛律术就建议他完成送货任务后在徐州停留一段时日，跟在兄长边长长见识。

“快来尝尝冰酪！”北地夏日短暂，且可以冰窖藏冰，贺兰定的硝石制冰大法迟迟无用武之地。到了徐州，终于可以惊艳登场了。

“路上还行，不太难走。”

待斛律晖穿着贺兰定同款的背心大衩便便扭扭地走来时，案几上已经摆满了茶饮料。

斛律晖愣愣，“阿兄自然是有阿兄的理的。”

吃饱喝足后，贺兰定才细细问起一路行程，“路上可还好走？营州那边的港建得如何了。”

光了，了，可也吓坏了一众下，都以为贺兰定看破红尘要去舍侍奉佛祖去了。

“得不错！”贺兰定不吝夸赞。才十二岁的小少年长途跋涉不说，还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实属难得。

敕勒川的夏日凉而短暂，相对的，徐州的夏天真的是又又长。得受不了的贺兰定趁着半夜没人，挥刀斩断了三千烦恼丝。

“哈哈哈哈！”贺兰定仰天大笑，一手捋过刚刚长青茬的发，解释，“南边实在太啦！”

贺兰定又问斛律晖接下来的打算，“不若在徐州待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