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不在家，要理的事情实在不少。好在大家都很靠得住，一切都井井有条，没有大篓。

“那些没回来的弟兄，抚恤金要送到位。”贺兰定叮嘱阿鹤。

离家之日还是冰天雪地的四月，归来时，当初的银白草原已然绿意盎然。

阿鹤，“去年大雪，他们将羊领到了乌孙那边去了。说是那边竟是没怎么下雪。”

“没事，没事，阿兄回来了。”贺兰定伸手想拥住两小孩儿，手到了半上却顿住了，转而拍拍两人的肩膀——都是大孩了，亲亲抱抱已经不合适了。

如今崔家手里的糖要是到世面上去，雍州童长史那边可就不好代了。因此，贺兰定在发东清河的同时，让人送了两盒糖果去雍州。

冬日的大雪给草原人民带来灭之灾的同时，也带来了无尽的希望。

“还行。”阿鹤，“今年的订单虽然只有去年的一半，但是原料还是不够。本来还要去远买羊的，但是上上个月来了一群野人送了许多活羊过来。应付这些订单足够了。”

“明白。”阿鹤担忧地看着面苍白的贺兰定，轻声建议，“师父，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下并没有什么着急要命的事情。”

“郁都甄、越勒落？”贺兰定没想到前些年的一时好心，竟然在此时回馈到了自己的上。

充沛的雪量让大地极其，的土壤像是饱了的海绵，粘稠而富有营养。牧草长势汹涌，宛若前赴后继的浪涛。就连怀朔城南一块寸草不生的戈滩都成了丰茂的盈绿草地。

“雍州那边，糖送过去了吗？”去年，贺兰定为了钓童长史故意将糖在手里压了一压。

贺兰定缓缓，心里放下了颗大石。只要羊生意还能支楞着运转下去，情况就不算太糟糕。今年好好经营运转，一切就还有好转的可能。

当得知阿史那虎在五月上运回一批粮解了怀朔的粮危机，贺兰定松了一气。又叹自己要是慢上一步，就不用着急跑一趟东清河了，白白送了许多儿郎的命。

“阿兄！”大半年未见，阿昭长了，也更瘦了，脸上全然没了婴儿，成了大姑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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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等会儿，阿兄把手上的事情接好，和你们一吃晚膳。”

“联盟怎么说？今年还能货吗？”一场雪灾，羊死伤无数，今年怀朔的羊生意可能要完了。一方面羊原料数量不足，另一方面羊的质量也不行，可能无法完成订货订单。

“阿兄.....”阿暄也长大了，边甚至钻了几潦草的胡须。

“都安排妥当了。师父您就放心吧。”阿鹤看着贺兰定惨白发青的脸再度开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