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贺兰定恍然大悟：的确是实验温度不对！虽然皂化反应是个放反应，不需要另外的源，可是北地实在太冷啦！

灭族，穷得叮当响。要不是刘记拉我一把，也没有的今日。”

贺兰定回忆了一下，虽然中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是他依稀记得皂化反应是个放反应，是不需要另外加的。

“太冷了，羊油一会儿就冻了。”阿塔娜觉得这样不行。

“我记得常温就可以的啊。”贺兰定摸着下，拧眉思索着。

“那成，我令人带你们去展厅看看。”贺兰定在羊工坊的隔专开了一件屋用来展示货品。

“咱们去烘房试试。”曾经破破烂烂的烘房早已鸟枪换炮，焕然一新了。

将皂制作实验移给阿塔娜，贺兰定回到书房开始梳理近日的落生产计划。

他们千里迢迢从兖州过来，可不是空着手来的。从兖州带来的布匹、粮在怀朔镇卖完，空着的车驮一些羊制品回去，肯定能赚上一笔的。

阿塔南虽然大字不识一个，更不知什么化学反应。但是有了豆腐和豆油的经验，她已经熟练掌握了用“控制变量法”摸索最佳的实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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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主，好像不行啊。”阿塔娜眉锁，将冻成冰坨的混合给贺兰定看，思索，“会不会是太冷了？需要一边加一边搅拌，就像豆腐一样？”

贺兰定喊来一个族人，让他领着商人们去羊工坊的展厅，末了又叮嘱，“这三位是远而来的贵客，定价上给优惠些，多买多折扣。”

送走三个兖州商人，贺兰定重新回到实验室。

“原来是客。”贺兰定笑，“生意不成情谊在。”

“行。”贺兰定相信阿塔娜的能力。

“我去就成。”阿塔娜揽下活计。

“这些是我们贺兰工坊明年冬季的新品，世面上且没有呢。”贺兰定擒故纵，不细说羊制品的生意，只一人送上一份纪念品。

言下之意，贺兰与刘记之间不仅仅是金钱易，还有一份救助于微末的情谊。所以你们死心吧，说是卖给刘记的方，那便是刘记的了。

商人丙当即立断，“豆制品生意不成，羊制品的生意也成啊！”

“常温？平常温度？”阿塔娜疑惑，“是夏天的常温，还是冬天的常温呢？”

其实，无论是谁过来拿货，贺兰定都是同一说辞。可这么一相同的说辞落在商人们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动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不如咱们谈谈羊生意？”贺兰定话锋一转，命人送上样品大礼包——羊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