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定用草木灰和生石灰作为碱溶，将雪白的羊尾油加煎熬成态油, 两者混合搅拌。

贺兰定：.......原来指鹿为真不是历史夸张。

“往年冬日，我们也来北边行商过。”商人丙回忆那一年的情景。

“郎主，有客。”屋外有族人禀告。

商人丙却摇摇，“我觉得这个贺兰首领不一般。”

原以为要费一番波折才能到方，结果了十铢钱就从一个农手中买到了豆福方。

“来了。”贺兰定将反应锅给阿塔娜，让她继续搅拌观察，这才往前院去。

“贵人事忙。”三人齐齐起冲贺兰定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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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乙，“胡儿一蛮力，不懂生意经吧。”

“没有啊！”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可行, 小伙凑到贺兰定旁，用力地嗅嗅鼻, 咧嘴笑, “我闻着香着呢！”

羊儿们上——羊脂皂。

贺兰大宅的前厅，三个商人趁着主人未到打量这座宅邸。上看看，下看看，左右再看看，最后得一个结论：宅的主人穷得很啊！

“我上是不是很臭？”贺兰定问带路的族人。

贺兰定中的三位商人：目光、笑不笑，觉不是善茬。

可还是那句老话, 原理都懂, 但真要上手作了，那就是一场灾难。

三位商人先是自我介绍，他们结伴自兖州而来，为得是豆福的制作方。结果人还没到怀朔，才将将到了山南麓，就发现这边的村落里家家都会豆福！

贺兰定一脚屋, 双方相互打量着。

记忆中，他对北地的印象就是冷！冻死人的冷。还有就是穷，有些人家一家五共用一条袄，谁要是迫不得已要门，就给谁穿。

“那贺兰首领莫不是个傻不成？”商人甲嘀咕着。

这样又冷又穷的北地就是一片商业的荒漠，“那一年过后，咱们就再也没来过这边啦。”商人丙扒着指算着，“有五六年了吧。”

“诸位久等了。”贺兰定人未到, 声先。

商人们中的贺兰定：邋遢、潦倒, 还有些臭烘烘, 看起来不是很明——典型的鲜卑胡儿。

“呕”贺兰定一边搅拌, 一边忍不住呕, 脑中回忆着关于皂化反应的细节——不记得这个实验会产生有毒气啊？可是怎么会怎么臭？！整个屋里都是臭地沟油的味。

中时候学得皂化反应还约莫记得, 就是碱和油脂的反应。油脂和氢氧化钠反应产生级脂肪酸钠和甘油。级脂肪酸钠燥后就是皂, 而甘油则可以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