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动只是一瞬，村民们很快清醒过来，“这是贵人老爷家才穿得起的东西，我们用不着。”等到天更冷的时候，大家都不会门了，全家人挤在一个被窝里相互取。

“你们要草木灰甚？”有好奇地村民大胆询问。怎么会有人用吃换废品垃圾呢？

“还有这等好事！”村民们均是睛一亮，有那反应快的，已经转跑回家去炉膛里扒拉草木灰了。

不等村民吐槽冬日嘛要门，田文汉继续，“到时候咱们贺兰商行可以分一批冻豆腐、素给你们，你们可以运周边的村镇售卖。”

便是人不吃，用来喂牲也是极好的饲料。贺兰落的儿们吃豆渣一个个吃得油光亮。

“一不贵！”田文汉展开手里的毡毯，“这么一大块，能裁一件甲和帽，才二十铢钱。”

“一个价！”阿史那熊塔牵上前，掀开桶盖，里的白的素，“要买得赶，下一回就不知什么时候再来了。”

“也一个价？”这个年岁，草原资匮乏，山南的老百姓们日也不好过。豆腐的现给所有人的饭桌都添了一滋味。

好奇的村民被吓得一个激灵，目光情不自禁落在阿史那熊塔腰间那把雪亮的环首刀上，如同一盆冰兜浇下，脑瞬间清洗了：前的行商可不是那和善好说话的宋大娘！

畜，贺兰落又收来不少，因此又了一批毡毯来。

阿史那熊塔睛一横，冷冷，“你问得太多了。”

“宋大娘的货都是从咱们贺兰百货拿的。”贺兰百货是贺兰定给商队取的名字。

“买一张吧。”田文汉扒开自己的外衣，里衬着的毡甲，“冬天不怕冷，咱们就能去更远的地方了。”

“终于有素啦！”躲在家中的村民呼啦啦一下全跑了来，叽叽喳喳地问着，“和宋大家的东西一样吗？”

“这个怎么换？”有村民好奇。

“只要二十铢？！”极其低廉的价格顿时引了不少村民的注意力。

“草木灰。”阿史那熊塔，“一簸箕草木灰换一簸箕豆渣。”

“羊毡毯要看看吗？”田文汉上前推销，企图打破了肃冷下来的气氛，“这毡毯可和了，可以当垫，可以当被盖，更可以裁剪成甲，穿着挡风保。”

“除了这些，这次还有豆渣。”豆渣是磨豆浆剩下来的残渣，粝了些，但是人也可以吃。

只是这一批的毡毯得并不如之前的细，粝一些，可价格也便宜，更适合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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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好贵的吧。”村民们去毡毯并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