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们是要用这个素换羊的。”今日来接待的依旧是段氏的婢女阿兰，她传达段氏的意思，“一回两回便罢了，从今日起，这素我们也照价给。”

第二日，商队带上豆继续上路。今日他们不仅要寻找新客，还有和老顾客谈长期合作的事情。

段氏这一胎怀得有些艰难，或许是年纪大了，有或者是怀期间心思过重，段氏不仅消瘦许多，胃也不好，就连最鲜的羊羔都难以下咽。

“郎主好聪明！”阿史那虎睛闪亮，“这样咱们早早的把素送过去，也不用担心卖不完的会馊臭掉了。”

“让各落提前一天下订单，我们据订单来生产制作，第二天送货上门。”如此一来可以大大降低损耗，商队也不用在草原上遛狗似的跑来跑去。

总结下来, 素很受迎, 但是因为路途遥远和天气炎，今日的销售量并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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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抵达的第一站是斛律落，也就是贺兰定的母亲段氏二嫁的落。当然，送去斛律落的素是免费的。

贺兰定将制冰的事情先放到一边，重新说起豆的事情，“不如开预售吧。”

贺兰定拧眉沉思，冒脑的第一个念就是冰块降温。随即被自己傻笑了, 用冰块给豆降温防腐, 和买椟还珠有什么区别？卖冰块儿不比卖豆更赚钱么。

“就是落和落之间相距太远了。”阿史那虎咕噜咕噜完一碗茶，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而且他们的位置还不固定，不怎么好找。”

依照贺兰定教的方式让他们免费试吃, 又说可以用羊来等重量换的时候, 不少人都心动了。

“长期订购，价钱可以优惠些，但是要给定金。”

“这可要怎么办啊。”阿史那虎挠，苦闷，“我看大家都喜的。”

“明白！”阿史那虎意气风发。有了更加明确的计划后，起事儿来更加有劲儿了。

段氏想要长期用素，却不肯白收。因此便命人去打听了一圈，才知贺兰定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不仅在怀朔镇支起了小摊，还拉了一支草原商队。看样是要在从商之路上一条走到黑了。

阿史那虎小吃着饼, 看着自家郎主一会儿拧眉一会儿傻笑的怪样，不敢吱声，生怕惊跑了郎主的好主意。

在草原上, 羊是不值钱的件。而在贫瘠的草原上拒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家连老鼠里的耗都不放过，如何拒绝得了洁白净还便宜的素呢。

对了, 硝石制冰也是个赚钱的路！

贺兰定送来的素倒是合了段氏的胃，多日来终于吃了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