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险，东西不重要，人最重要。明白吗？”贺兰定不放心地叮嘱。

在草原上行商，路途遥远是一难事，更加危险的是，草原辽阔无垠正是杀人越货埋尸的好地方。一行人倘若被截杀了，恐怕尸都化作白骨了，消息才将将传去。

草经过充分的浸泡，用草木灰洗涤后蒸煮、捣烂、泡，制成的纸浆后浇在细竹篾上。

“虎，这个叫素，也是两铢钱一块，等重量羊换。”镇上的小摊渐佳境，草原上的游商队伍也着手组建起来了。

“郎主你就放心吧！”阿史那虎翻上，挥手告别。

阿英和库姆负责售卖和收银，可单青云则负责些重活，以及安保威慑作用。有个人大的男在，一般宵小不敢来闹事。

“赚不赚钱是小事。”贺兰定未尽的言语阿史那虎听明白了：草原商队的目的是探听消息，了解掌握各落的动态。

妻阿英，以及库姆负责。

族人们一分去了镇上经营小铺，一分了草原，还有的则在忙活羊毡的制作。往日喧嚣的落营地顿时安静下，耳边是有羊儿“咩咩”吃草的声音。

小孩儿仰对上贺兰定的目光，“我也想帮阿兄事。”族里的人都好忙好忙，他们每个人都在阿兄的指挥下，在各自的位置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阿昭渴望加其中。

老豆腐切片蒸熟再压制，便制成更加瓷实有弹的豆腐片了。可惜没有五香八角之类的香料，不然就可以卤豆了。

“嗯？”贺兰定低，看到小孩追寻商队而去的目光，“阿昭想门玩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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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分多，且易碎，不适合长途贩卖。商队乃是骑游走于草原各落之间，豆腐在背上一颠簸，全得碎成豆。因此贺兰定便捣鼓了豆。

贺兰定站在毡房前，看着族中儿郎踏而去，他们绕过营地，冲向无边无垠的草原。经过坑洼积的塘，蹄激起一朵。不多时，一行人便化作小蚂蚁一般大小，消失在天与地相之。

经过许许多多次的实验，纸张终于成了。

贺兰定蹲下，小孩儿圆嘟嘟的脸颊，笑，“阿昭都帮阿兄葛纸了，已经帮上大忙了。”

阿史那虎听着郎主的絮叨，觉得自己被当阿暄、阿昭那样的小崽对待了，可奇异地并不讨厌这觉。

草原商队由阿史那虎领队，从族里选了五个壮悍的小伙组成。

“阿兄。”阿昭走到贺兰定的旁，伸手拉拉贺兰定的衣角。

贺兰定给白豆取了个名字“素”，顾名思义就是像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