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定掀掀，“如果你能够到，那便记下。”

“明白！”

“落人几何？青壮几何？能主的首领是谁？乌大山在族中地位如何，相好的人是谁，有过嫌隙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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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阿兄！”小孩儿乎乎的小手拍醒了陷噩梦的贺兰定。

“他们日常的生活行动轨迹是什么样的，去哪儿牧羊，几时，几时归....去怀朔镇的频率如何.....”

“乌我知啊。”阿史那虎滔滔不绝地说起乌落的事情，“他们的牧场在西北边，远不如咱们的地盘好。”

贺兰定心中叹气，他也不想这些的。千日贼易，千日防贼难。他也不想兴师动众搞这些，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不谨慎一些。

“这些还不够。”贺兰定严肃，“需要摸清更多的情报。”

“明日一早，你带上两个好手，去探探乌落的情况。”乌大山离开时不甘的神令贺兰定无法忽视。

贺兰定每抛一个问题，阿史那虎的嘴就张大一分。

又是一夜无眠，贺兰定闭上就是乌大山狞笑着抓走小女孩儿，一脚踹飞老人家的场景。惨无人的一幕就在自己前上演，实实在在地提醒着贺兰定：此为世，生存不易。

“和乌落好的落有哪些，和他有过冲突过节的落有哪些。乌落在朝中有没用靠山.....”

“小心无大错。”贺兰定解释，“我看那个乌大山不是个善茬，今日被我撅了脸面，肯定咽不下这气，说不得哪日就会报复回来。”

贺兰定觉得自己需要防备乌落的报复，代国八姓之一的份并不能威慑住草原之狼。

“他们的都没有咱们落的大......”

“粮的事情我来解决。”贺兰定，“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未雨绸缪总好过死到临还一雾。

，这得要吃多少粮。”阿史那虎满心的不解。把年轻女带回来当媳妇就是了，何必连糟老都带回来？

而如今可不一样，律法礼义不过一纸空文，提刀杀人和切瓜一般寻常，更何况是野主导的草原呢。

阿史那虎：......我只是想娶个媳妇，咋就突然多这样多的事情来了？！

“为什么啊？”阿史那虎不理解贺兰定如此下令的原因。

“这、这、这......”阿史那虎咋，扒着指努力记下郎主的命令，“难连每日如厕几次都要记下？”

在现代，两个人在大街上拌嘴吵架，吵完也就拉倒了，转谁还认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