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她这样没关系吗？”贺兰定有些担心。段氏的算盘就连他都看明白了，这不相当于让人家帮忙白养了儿一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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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说了，这些羊儿都归大郎了。”阿兰转达段氏的嘱咐，“大郎要好好侍羊儿们，争取今年娶个媳妇回来。”

“这本是大娘的嫁妆，怎么理，大娘说了算，谁也不能说什么。”阿兰很气，不知想起什么，面上带上了笑容，“大娘怀上了。日会越来越好的。”

阿兰言语不清，贺兰定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段氏的婢女是从娘家带过来的，汉人长相，但是草原的生活让她肤黝黑发亮，角爬满了皱纹，看起来有五十来岁，但实际上可能还不到三十。

那么她二嫁过去的男人能同意吗？男人的落和族人不会有意见吗？这不是白嫖吗？

那样的情况下，段氏选择了改嫁，带走了落中所有怀崽的牲畜。

了。”

听到来人不是段氏，贺兰定松了气，招呼还捧着碗的两小孩儿一起去见人。

婢女阿兰一手牵着绳，一手握着赶羊鞭，看向兄妹三人的神复杂，待到看清两小孩儿碗中黑乎乎一团看不原样的时，中只有怜惜了。

柔然南下，落损失惨重，族人们死的死，伤的伤，人手短缺之下，本分不人手去放牧。落周遭的草被刨完后，牲畜们就开始饿肚了，饿得瘦得肋骨分明。那些怀了崽就等日生产的母羊、母们更加饿不起。

“还有，大娘让大郎莫忘了下个月阿翁过寿。”阿兰说完便翻上，轻踢肚，缰绳一拉，调转方向策走了，只留下一群羊。

“......”贺兰定一手提溜着一小孩，和段氏婢女四目相对，着实不知该如何开启话题。

阿兰指向自己赶过来的羊群，“都是怀崽的羊。大娘不走，你们活不了，大羊、小羊都活不了。”

“阿....母....”贺兰定艰难开，毕竟他两辈没有开喊过哪个人“妈妈”或者“母亲”。

“婢女？”贺兰定也有些麻爪，他上辈就是个无父无母的，这辈也等同于无父无母，毫无与父母相经验的他着实不知该用如何的态度对面对“母亲”段氏。

幼崽就是火，只要能熬到来年季，再等来夏季丰沛的雨，落就还能存续下去。

彼时正值冬，天气严寒，粮短缺。不仅人没有东西吃，羊们也饿着肚。牲畜们每天刨开雪地啃草得要的养分本不足以维持自的生存。

“大娘用心良苦。”阿兰冲贺兰定，“你别怨恨她。”

怀上了？贺兰定脑有蒙，是那个怀上的意思吗？这、这、这速度够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