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白疼他们。

将士的怒火已至，是“下火”的最好时机。江熙铿锵有力：“我不承认以上罪名！”

江熙蓦地生一底气，他江·鼎和十七年制科状元·国舅老爷·仕法编主·修山庄庄主·香帮帮主·神经主·东伐大元帅·古镜圣后·楚王挚·熙，现在到可怕！

白金将军闻之起，走到捆绑江熙的旁，要听他详尽说明。

也不知是谁带的，角落里的两万余人齐声呼：“庄主无罪，尔等公报私仇！”气势一不输齐军，什么功利都抛到了脑后，压不怕树敌。

这下换成余烨有难辩。

金四娘：“对呀，当时楚王跟庄主同吃同寝，形影不离，若是他有罪，那楚王亦有罪！”

“这么说你还讲大义？”江熙讽刺，“陛下要你们攻取东凉城池，乃关乎国运之大事，你们却因为我而懈战，犹如儿戏。明明两码事，明明可战后再与我论罪，你们偏在战时扯作一谈，以罢战要挟韩王、要挟陛下。难说二十万兵苦训十余年，跋山涉来到异国他乡，就是为了取我命？耽误了军机要务，是谁的责任！将军直指我犯了兵家大罪，那将军此刻算什么，轻重不分，以下犯上！安敢说为百姓为陛下！”

就像刚才他指控余烨本末倒置，余烨偏答“杀你”，上哪说理去。

阙州已归，大齐兵壮，不再受人牵制，过去那些只能默默抗下的罪名，他要一一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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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烨：“因为杀你可振士气！”

他说话是严谨的，调当时没有，而现在，有了，但修山庄如今是不是草寇，还得看百姓如何定义。

“第一，我当时没有落草为寇，楚王可以作证。此前陛下已经审过，并未定罪，只是后来我败名裂，才重新列了来。”

林三爷站来，有条不紊：“虽然振奋了二十万将士士气，却寒了南方千万百姓的心。立国之本不只有军事，更有政法。整个南方陷火时，是江熙亲到韶州察百姓疾苦，而作仕法，铲除恶，造福百姓。你们要杀他，南方百姓必不答应，非我夸大其词，军中若有来自南方的将士，可证我此言不虚，其次，若激怒古镜兵戈相向，陛下那如何代！”

跟武将战，读书人占有先天优势，转守为攻游刃有余，可奈何武将大多不擅辩论，以至于“文斗”时常常问东答西，同鸭讲，有来无回。什么语言陷阱、指桑骂槐、激将之法很难在武将面前生效，因为他们的思维不存在这些逻辑，反而不会陷其中。江熙用再猛的力攻都像一拳打在棉上，令他哑无言。

林三爷：“江熙上功过难评，除了皇帝，谁也无权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