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镇定地席，共有六名将领，年纪在五十左右，便是守将中说的东凉经百战的名老将。他们审视着他，像在给一件古董辨别真伪。

但作为一个将军公报私仇,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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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步他终于想到是李顾的用意，一来让东凉重新审视叛军联盟的动机，二来这就是他叛离大齐的理由。

他从帘探看外面，东凉人尚黛，放望去如青山嵌于云海，戒备森严，每过一小会儿就走过一行巡逻的士兵，每座帐包前都趴着一条型猛犬，凶恶的吠声听得人发麻。

士兵义愤填膺地把他吊到城门上,风着,像一颗摇摆的粽，又擂鼓号,城墙一左一右展开两张布,分别写着大大的“叛”、“徒”,生怕敌人看不到。

他虽有城府，可毕竟二十四岁，他所谓的镇定看在这群老狐狸里，等于把“我害怕”三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你才是叛徒,你全家都是叛徒！！！”

原是要把他吊个三天三夜,可他的不似从前健了，没到一天就了过去。由于没有拿到他串谋的充足证据,樊慎担心闹人命，把他放了下来。

他暗自一气，将手心的汗抹掉，作揖：“幸会幸会。”

……

将领：“只是吃喝谈笑，大舅哥不必张。”

于是他大声叫骂：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他僵地笑笑。恐惧是真的，畏怯是真的，如果没有背负重任他大概能傲一些。

“樊慎你毁我名誉！人云亦云你怎么当上将军的？四肢发达脑简单！”

军医来给他上药，而后请他到将军的帐里吃酒。

将领借中原的古话宽和地与他攀谈起来。

樊慎：“你贪污贿赂、科场舞弊的事人尽皆知，打你也是补这两宗罪,要不是陛下护着你,在京城我就砍你了。又你跟叛军的关系原本就不清不楚,可杀！来人,把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吊到城门去，让叛军看看！”

他凌晨时分醒来，收拾行偷偷摸摸溜了军营，第三天在一家临开张的饭馆吃酒时，被潜伏的东凉士兵掳到了东凉军营。

“樊慎！回到京城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这样刻意又错漏百的伪装恰恰是一个人敌营时合理的反应，显得真实可信，若他能演瞒天过海的从容，那就太假了，反而会引起对方警觉。

“老贪污受贿还能挣几个钱,我教唆他们投靠东凉我能捞到什么好！”

大……大舅哥？谁教他们这么称呼的，透着一无来由的邪门。

“闻名不如见面，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