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不等……客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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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遣：“是羊。”

是不是这个原因，两人心里门清。

“那是谁。”他平静得像在问一件无关要的事，甚至没萧遣喝什么重要。

萧遣维持着寻常说话的语调，却似使了吃的劲：“专门为你设的宴，并无他人。看你最近没在王府用膳，恐王府的膳不合你胃，你尝尝这些，若吃得惯，回让厨房给你。”

“哦。”江熙当即在心底自己一个大耳光：说好了不关心、不谄媚、不勾引，除了正事一概不谈。

萧遣：“慢吃，小心。”

温柔刀，刀刀毙命。江熙疯狂摆，表示无事。

李问是了名的不学无术，不读书、不习武、不家，上次萧遣拒绝他空手军职后，他的人生准则又多了两条——不娶妻、不生，决定苟完此生。不像是能写“名著”的人，不过藏拙也未可知。

江熙接住，是一枚活字块，上面刻的正是“熙”字，由于雕刻倏忽，熙字最后一笔缺了，所以印刷来的字下边的四只有三半，现这个残缺熙字的版本都是首印本，可以判断李府就是源。

他又不似萧遣嘴挑，啥都吃，好养活得很，不过现在不吃烤了而已。

萧遣：“嗯，其实最不愿怀疑他。诸多疑还待逮他回来面审。”

萧遣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下，：“第一件事，不意外的话，兰陵笑笑死的份可以确定了。”

江熙：“殿下费心了。”

萧遣见他一动不动，：“需要为你布菜吗？”

江熙默默：“殿下不要喝酒。”

比如李问怎么知江熙墩有痣，怎么推断先帝死亡的原因……

萧遣：“李问。”他从怀里取一枚指甲大小的木块抛给江熙，“这是在李府废墟里找到的，掉在井下，没烧着。”

萧遣：“李府里有一座园，家丁作证，三个月来园门锁，不得，但园里日夜都有响动，并不断往里运柴。失火后，三十人于园中丧命，已查是人为纵火。正要逮捕李问，李问却失踪了。推测李问借这场‘意外’从此隐，却被你背了去。”

李问确实有报复他的动机，也恰好说明为什么兰陵笑笑死知易储的内幕，因为李顾作为四位顾命大臣之一，很可能告诉了他。

江熙握勺的手在发颤，：“陛下早已怀疑他了对吗？”

江熙忙：“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然后将一整盅乌莲汤端到自己面前，埋就喝。论礼数，他理应给萧遣布膳，但被冷安骂了一顿后，咋咋地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