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这人，坏得令人发指又香得要死，白檀被江熙“迷得不要不要”总得有一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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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日白檀离开了京城，夜时她又折了回来。

白檀又是一愣，下暴躁的情绪，彬彬有礼：“殿下请。”

所谓的艺术，其一要领就是当对方询问时，不要下意识地全盘托，白白地把自己透了个底，却不知别人的一意图，这是一讨好式的不平等；有所保留，不急于坦诚，对自己是一保护。这也是江熙教给她的，所以说话慢三分、留三分。

此外她对萧遣也有戒备之心，不知萧遣是敌是友，在她印象中，江熙与萧遣的关系很不对付。

第037章 第一滴血（4）

萧遣：“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为他卖命。”

“你……”城卫正想回击，却见萧遣现，立行拜礼，“参见楚王。”

白檀燥，掐着腰着气：“你发癫，人家问地你答天！我跟你说王法，你扯什么江熙！我有何罪？又是哪条法令不允许我城？你倒是回答！你们是江熙的狗吗，他说不让就不给？”

不要一味听从别人的话，要遵从自己的内心。这是江熙教给她的，而违逆江熙的意愿，同样让她收获遵循自我的快乐。

白檀谨慎：“殿下为何这么问？”

萧遣：“我们有一样的目的。”

白檀闻言，怔了一下，转向萧遣行礼。萧遣先她一步说：“檀娘可借一步说话？”

江熙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他当时亲送走白檀，她怎会现在这里？

城卫日复一日地站岗也是乏趣，一有闹事自然乐意掺和，与她理论起来：“不是我说你，他都不要你了，你怎么还白白往上贴。贱不贱呐！”

白檀回到城门，城卫听了江熙的话不予放行，她磨泡、好说歹说皆行不通。

白檀此前为江熙在京城奔走了一个月，人人皆知，人人唾弃。萧遣也不必再问她因何留下，值不值得，只是问：“你为什么为他卖命。”

两人远离人群，走一座歇脚的亭。

“朋友？”白檀不敢相信。他贵为王爷，怎么可能跟她这么一个草莽之人成为朋友。“民女不敢。”

萧遣不说明白,她也知这个目的是什么，因为她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目的，萧遣是在向她发邀请。她：“想殿下也知,我没有证据。”

萧遣：“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她如今的行事作风，一板一都是江熙的影。撒谎嘛，谁不会。

前的肖南正是白檀，她行礼：“婢肖南拜见各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