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多么她！她是多么他！

顾容南看向纪冉冉，在这在众鬼群中苟延残之时，他将纪冉冉视作了全的希望！

他所构想的一切，站立在天师界的巅峰，将在上的神女拽落凡间，让一直阻碍他的大哥顾浅渊跪在他面前求饶……

可顾容南独独没有想到，一柄金红的，纯粹以神力凝聚来的长剑在顷刻间穿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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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南曾寄希望于解救他的人，变成了命的死神，他所有的仅剩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但很可惜，你想得很——在天师界成为所有人倾慕的大存在，却没有想到会遇到我的大哥顾浅渊那样一个变数吧？”

都将在他死的时候化成虚无！

“呵呵……什么天师新秀，你就是个上蹿下的猴儿，一个伪善的玩意儿！”

他呼急促，被痛苦充满的睛一下亮了起来，他嘶吼着困难地组成一长段话，用尽了自己全的力气：

“什么温柔纯善的神明，你只是个很会伪装，伪善自私的东西！你为了自己的地位，把地府关押的鬼怪都放，而我不过是利用了你的自私，便轻易叫地府飞狗！”

顾容南觉到被撕裂的痛苦，他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你他妈以为你就是个什么好东西吗？”

“冉冉，帮帮我，快让这些家伙开！”

他听见了纪冉冉恼怒的、杀意满溢的声音：“你这该死的贪鬼，你这卑贱的东西怎么敢欺瞒于我，欺瞒我一个神明！”

“你意图谋害他人被揭穿，你最狼狈的一面暴在天师界众人前，你自信满满能迎击那鬼王，却到来让人看了好一所谓天师界新秀狼狈受伤的好剧目。”

他数百年心的筹划，他费力伪装让转世后的纪冉冉“上”自己，他作为私生步步维艰，可这一切的努力都将化为飞灰！

纪冉冉！纪冉冉！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

顾容南的半边鬼躯都已经消失，这有着丑陋模样的贪鬼咬牙切齿，嘴角血不止，他狰狞地朝着纪冉冉咆哮，抛去了所有的伪装，鲁地指着纪冉冉的痛骂：

顾浅渊！

顾容南从众鬼群中伸一只手，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纪冉冉救，她会心疼地看着自己。

他看见了纪冉冉愤怒的双，神力疯狂地烧灼着他的魂，让他彻底觉到了灵魂消亡的恐惧。

看向了纪冉冉，狼狈到了极，连她脸上带着的愤怒和杀意都全然没有觉到！

顾容南瞳孔血红，但他满意地看见了纪冉冉的面容也是扭曲的、形同鬼魂的，和他此刻的样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