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依偎在他怀里，受着那份沉稳的依靠。听着帝晙描绘的画面，她中那担忧渐渐被一温柔的憧憬所取代。她轻轻叹了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和期待：

他微微前倾，手指在帝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倘若……在忘却一切、毫无凭依的情况下，她依然能够与凤九相遇、相知，甚至相助……那么，这便不再是违规，而是她们本就是彼此命运不可或缺的一分。”

他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带着无形的威压：“若真如此，此后，任何人不得再以此为由，再生事端！这便是朕的裁定。”

“没了记忆……或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的目光投向殿外缥缈的云海，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未来，“让她真正一回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不好么？不必背负龙尊的责任，不必忧心天的平衡，只需快快乐乐地长大，享受凡尘烟火。”

帝晙看着她微蹙的眉，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伸手臂，极其自然地将白芷揽自己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膛上。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的意：

长老们闻言，心中俱是一凛。他们知帝晙此言，已是给了他们一个面的台阶，也划下了不可逾越的底线。若再纠缠不休，便是自取其辱了。几人面面相觑，换了几个无奈的神，最终只得齐齐躬行礼，无声地退了凌霄宝殿，殿内瞬间清静下来。

看着下方几位长老敢怒不敢言、却又心有不甘的模样，帝晙邃的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你就……对曦儿那么有信心？” 她咽下糕，声音放轻了些，“没了记忆，也没了傍的本事，万一……万一她在那下界吃了苦，受了委屈怎么办？我这当娘的……”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底的心疼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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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我也想看看的。” 她抬起，望向帝晙，中漾开柔和的波光，“没了那些沉重的过往，没了那些担……我的曦儿，会是一个多么快乐、多么耀的小公主啊……”

声。

“你们今日前来，左不过是觉得她带着记忆与神力下界，预命数，失了历劫的公平。” 他目光扫过那些垂首的老者，缓缓，“下一世，朕会亲自手，消去她此世所有的记忆与神力。让她如同真正的凡人般，重新开始。”

白芷看着那些老家伙悻悻退走的背影，轻哼一声，这才施施然走上前去。

她姿态随意地在帝晙旁坐下，熟稔地从御案上的玉碟中拈起一块晶莹剔透的仙果糕，小地品尝起来。香甜的气息在齿间化开，她微微侧，看向帝晙，妩媚的眉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一近乎宣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