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然这次过来本就无无求，也就有些懒得演戏了，便脸带笑容了：“确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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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服务员轻敲了一下包厢门时，向坤的大脑已经将那气味和记忆里的人对上了号——那是9月9日晚，他和自成去酒吧“搭讪”的两个女孩其中之一。

在随着那服务员往包厢走过去的路上，向坤就已经确定了那包厢里有一男二女总共三个人。

现在每到一个区域，向坤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开启红外成像的视觉模式快速扫视一遍，这样可以最快地发现和他同类的变异生，同时再用听觉和嗅觉收集各信息。

林总监于是和向坤约了晚上八半见面，见面的地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楼下的咖啡厅。

“应该不是专程过去，毕竟事先也没有联系。我之前听他说，好像是和老板去差，老板心血来有另一个项目想要，他跟过来技术上的支持。哦对了，现在的老板不是之前给咱们活那个金主了，空降下来的，把那金主的位置给了。”

都是用qq，互相间称呼也是直接用之前论坛上的id名称，不过在上次合作后，其实两人就互相知对方现实份了，包括真实姓名和之前工作的公司等。

向坤在八十三分就到了那家酒店的咖啡厅，报上了林总监的名字后，服务员却是告诉他林先生他们已经在包厢等候了。

毕竟他们的合作本就是合法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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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坤看了下时间，计算了一下路上可能消耗的时间，便直接门。

包厢门打开，里面坐着位穿着衬衫、着金边镜、看起来四十多岁模样的男人，以及两位穿着装的女人，其中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表情比较古板的，明显是助理、秘书之类的角，另一位则是留着齐耳短发、肤健康的年轻女，后者正是9月9日晚上向坤和自成在酒吧搭讪认识后却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的张倩。

当站在包厢门时，向坤却通过气味，发现里面其中一个女人他好像见过。

几分钟后，向坤就收到了添加好友的申请，通过后，对方立刻发消息过来：

于是向坤同意了老伙计把他的微信给那总监，让对方来联系他。

“是乾坤兄吗？”

对方称的是向坤在论坛上的网名，估计也是因为之前那中间人老伙计在和对方沟通提起他的时候，也都是主要用网名。当然，向坤现在的网名可不再是“乾坤大帝”这中二的名字了，在工作后于几个技术论坛上取的id是“逆向乾坤”。

何况，他也有些好奇，为什么对方会对他这么信任、不断伸橄榄枝招揽。他可不觉得真是自己上次的那个外包活里的代码把那技术总监给打动了，除非他的代码也能有“情绪同化”的能力——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金主那边的人知他在哪座城市，非常正常。

从那老伙计的话来看，似乎颇遗憾，看来之前他和那金主合作得不错。

在看到跟着服务员走包厢的向坤后，正站起来准备等着林总监介绍的张倩不由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声：“怎么是你？”

向坤想了一会，既然对方已经来了本市，那见一下也未尝不可，虽然大概率合作还是成不了，但人家来都来了，你也没有拿着的理由啊。

当时两个女孩，一个是在酒吧附近大学读研究生的镜女孩杨婕，之前向坤和常彬去酒吧的时候，还再次偶遇了她和她弟弟。而另一个，则是英国留学归来的张倩。

当时张倩穿得十分休闲，看起来就像个经常运动的女孩，现在穿着职业装，耳朵上还耳坠，整个人立有了女人的气质。

“不了，我刚吃过，你们在吃饭的话晚再聊？”

简单地聊了几句，互相自我介绍了一下、寒暄了几句后，那林姓总监就直接说：“向先生吃晚饭了么？要不要来再吃一？”

“是我，林先生你好。”向坤回。

现在包厢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张倩。

理说，向坤也应该合着反应一下，个惊愕的表情，然后声：“怎么是你？”

在乘地铁的时候，向坤据那林总监之前的自我介绍搜索了一下他所在的公司，调查了一下他后的“金主”、“老板”可能的份，以及他们未来可能要发展的方向。虽然觉得合作的可能不大，但这事先的基本调查，他还是习惯会先一下的。

“请。”回应服务员敲门的是个男声，显然是林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