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吐一气，声音不大：“嗯”

“嗯，明天下午我到达后，大家开个会。”

“合法化法案一事先在清迈试，顺便看看是谁在阻碍提案。”

老韩睁看他，试探地开：“坤，清迈又是什么情况？”

“好的坤哥。”

周寅坤神仍盯着舷窗，语气却已冷下来，“那就让他死在咬声之前。”

他正要开屏幕，手机再次震动。

“好的坤哥”

他忍不住要拿手机，问问周夏夏今天的情况……

来电显示是一串加密号段，是林城的专线。

看来又要忙一天，但脑里那只不肯长的小兔，还是在晃来晃去。

林城地补充：“那边也听说您刚从敦回来，行程，我已经从香港另派了咱们的人临时对接。”

不该瘦。

阿耀没有别的事，只是为了把周夏夏今天的情况汇报给坤哥，也暂时没有其他事情，简短挂断了电话。

“通知飞行员，降落先走清迈。”

老韩是看着他长大的，知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只能：“还得跟泰国内政那边也再打个招呼，让他们下周‘检查’一次。”

韩金文低声骂了一句，“坤，……你这是真打算往治疗行业靠啊。”

“是，但清迈大学医学和政府科研署希望您能亲自过来看一。上人问您三天内能不能现在清迈，毕竟这条产品线是直接对接曼谷基金会那边的教育和医疗项目，涉及双线背书，早拍板也方便我们尽快安排第一笔科研拨款。”

“收到。”亚罗上接收指示。

那句“给你买了礼”，像是从耳钻心底，又往腔里砸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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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坤接起来，他现在一心想着看看瘦了的周夏夏，想把她抱在怀里，随应着：“你看着办就好”

“嗯。没事，让他们先对接着，我直接过去。”

周寅坤挂了电话，掌心还着那定制卫星手机，指尖缓缓挲着侧面的金属纹。

通话结束，机舱再度归于沉寂。

老韩看着他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难真的要把科研那块推到明面上？要是真让清迈大学和卫生署背书，一旦有人咬那成分源……”

——太瘦了，不好看。

她在他手里，他都还没动狠，怎么自己还能先掉？

周寅坤没答，手指轻敲着扶手，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