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得太了，她都没有跟他们说。

“晓晓真的是很努力很努力地活着。”耿姿，“她爸妈在她初中的时候就没了的，她差还被她哥哥嫂嫂嫁给乡下人。要不是她自己成绩好，老师还可能帮助她，她也没有今天。”

耿姿一直都很佩服徐晓晓，有一些人不想努力，他们就是直接认命。要是直接认命了，那也就没有后来。

“每次你说起来的时候，你的脸上总是带有笑容，你很钦佩她。”汤幸。

“当然，我当然钦佩她。”耿姿，“我说起叶雯倩的时候，是不是一脸嫌弃？”

“有。”汤幸。

“那是因为她自己不争气。”耿姿，“她也就是有一对好父母，要是她父母不是城里人，没有办法给她搞那么多关系，她现在不一定能在这个学校当初中老师。有的人就是这么命好，家环境好，就算他们走错路了，父母还是会努力地帮助他们，让他们回。”

“羡慕吗？”汤幸问。

“羡慕什么？羡慕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吗？”耿姿，“我还是想要拥有一个比较好用的脑，而不是去吃苦。”

恋脑什么的，狗嗅了都要呕吐。

“她为了情，真的是……”耿姿，“她开心就好。”

饭店里，气氛比较压抑。

蒋父让这些人凑在一起吃饭，他现在又不想说什么话。蒋秋的女儿早就跑去打工了，那个孩不愿意被亲妈和亲爸掌控，跑去了别的地方，那个孩不想到时候被压着去订婚结婚。孩岁数大了，到时候就算找记者，记者都不一定能拯救她，倒不如早一跑到别的地方，他们最好是都不要联系。

蒋秋只觉得女儿一事情都不懂得，她还去找过女儿，可是找不到，她也没有办法。女儿岁数大了，能自己赚钱了，女儿不需要他们这些人指手画脚的，也不需要他们这些人安排她的以后。

“妈，您的外孙女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蒋秋故意这么说，“当初，就是叶雯倩找记者……”

“我要是不找记者，你们就要卖女儿了。”叶雯倩。

“我那是给我女儿找一个好人家。”蒋秋，“现在呢，她自己跑去了，她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婆家吗？都是你，是你害了她！”

“是你们害了她，别想怪到我的上，我们还帮你养了那么多年女儿。”叶雯倩。

蒋秋猛地拍桌，“我赚钱给你男人读书，要不是我，你男人能有今天吗？他不去南城大学读书，你们能遇见吗？”

“不遇见？那最好了。”叶雯倩嗤笑，“你们当我想遇见他吗？遇见他，我吃了这一辈都没有吃过的苦。我在娘家没有嫁人的时候，过的日都更好。嫁给他之后，我吃了很多苦，他还总给你们钱，还不用你们还钱。”

“那也是我先为他了钱。”蒋秋，“你跟他吃苦，是我们让你跟他吃的吗？是你自愿的！他给我们钱，还不是因为他欠了我们的！”

“大。”蒋书荣听到这话不是很舒服，自己已经给了大那么多年的钱，他大还是这么想的？

“今天，爸妈就在这边。蒋书荣，你敢说你没有欠我的？”蒋秋。

“他还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还完吗？你们是要一辈骑在他的上吗？”叶雯倩，“是不是你离婚过，你要让你的弟弟也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