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苏来娣震惊。

“你表不容易。”徐大姑姑

苏来娣明白了，杜月娘不就是让她去告诉杜月娘的二舅母么。这又不是大事情，等她回去老家的时候就去说。反正又不是距离很远，说几句话而已。

若是徐晓晓知杜月娘的举动，她会想杜月娘的小心思还真是多。杜月娘是一个很普通的乡下女人，如果她嫁给乡下男人，她的日会过得稳稳当当的，杜月娘还很勤劳，夫妻两个人的生活可能没有多富裕，质生活不咋滴，但神上会好很多。

一年下来，杜月娘给苏来娣的好不少，苏来娣愿意为杜月娘去办这些事情。

年底了，徐晓晓照旧送徐家人年礼，不过不是徐晓晓或者岑清泽送过去，而是司机送过去。司机还是那个司机，他知那些亲戚都是住在哪里，照地址送过去，跟那些人说一声就得了。

“……”苏来娣真不觉得杜月娘有多难的，大不了多低呗。

那些大学生放假了，徐晓晓带的研究生也回家去过年了。

“他们家司机送过来的。”徐大伯母。

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未来的弟妹不可能多她这个长嫂，人家家世好，人家越过她，也没有人会说那个未来弟妹。

“放在里了，够可以的了。”徐恬提着东西过来，她来给她爸妈送年礼，“晓晓送给我爸妈的东西，比我送的还要多呢。大姑，表送给你们家的东西，有这么多，这么好吗？”

“唉。”杜月娘叹息，“别看我嫁给有钱人家，这日还是有不少难的。”

“他们不是还过来收租吗？这还不亲自来给你们送礼，让司机来送。”徐大姑姑，“表面功夫，都得这么敷衍。”

杜月娘想自己当初送旧衣服，苏来娣还跟她男人说一句洋垃圾。那么自己现在跟苏来娣说石宜彩怀的事情，苏来娣是不是会说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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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表妹她……”杜月娘停顿一下，她左右看看，没有看到熟人，“我们先去吃饭。”

若是他们还要求这要求那的，太过分。

等到了餐厅，杜月娘又跟苏来娣说石宜彩的事情。

“你们当伯父伯母的这样，也难怪他们不把你们放在里。”徐大姑姑。

苏来娣真羡慕杜月娘，要是自己每个月都能拿到那么多钱，还能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穿的，住那么好的房，自己才不这些。

“可能是他们在忙。”徐大伯母，“有年礼送，不错了。”

徐大姑姑没有见到徐晓晓夫妻，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徐大姑姑特意来找徐大伯母，试探地问，“晓晓来给你们送的年礼？他们夫妻过来了吗？”

徐大伯母不徐晓晓是不是有亲自过来，反正徐晓晓让人送年礼过来，他们就收着。别人也知徐晓晓还是把他们当亲戚的，徐大伯母不去为难徐晓晓，就冲着自家以前对徐晓晓的不不顾，人家愿意送礼，那就不错了。

“我也就只见过她男人两三次，都不记得长相了。”杜月娘，“她现在……她现在还怀了。”

“你别说去。”杜月娘还来调一句，“我表妹不让我说去，我现在都不知怎么办。要是能早让二舅母知，让他们来看看，那就好了。”

石宜彩不让杜月娘说，杜月娘还是忧心。

苏来娣过几天就要回老家过年，她还会去串亲戚。

杜月娘不愿意跟妯娌低，她之前都还要跟徐晓晓比呢。对自己这一房的妯娌，杜月娘就更要比了。杜月娘就是想要让弟妹知她是当长嫂的，弟妹不能越过她。

徐晓晓没有促他们快写论文，学生自己写论文不积极，那就不能怪老师。学生对自己的前途不上心，指望谁上心呢。

“对。”杜月娘之前没有跟苏来娣说，现在她故意跟苏来娣说的。

杜月娘想着只要不是自己告诉二舅母的，而是其他人告诉二舅母的，是不是就没有问题。杜月娘也不想想，苏来娣跟杜月娘又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一个村的，让苏来娣说去，那就不只是苏来娣一个人知，也不只是杜月娘的二舅母知，还有更多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