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有不少钱，那不就等于告诉别人可以来偷她家吗？她一个人住在这边，都不敢随意在家里藏东西，自己去工作，别人跑到她家里，那些人还不容易被发现。

“真没有了？”郑大妈，“我们也不是想找你借钱，就是好奇。”

“哪里有那么多钱啊。”徐晓晓摇摇，“稿费，那都是提前支取的。学校那边，我刚刚毕业，工资也就是那么一。原本，是打算等八月左右搬去学校住，那个时候，学校腾空房，也就能住了。可是……唉，计划不如变化，只能先买房，钱都去了，以前攒的钱都没了。”

“还以为你还有存钱呢。”郑大妈。

“没有。”徐晓晓，“稿费就那些的，我原先还要读书，哪里可能天天写。好不容易攒的那些钱，也不是特别大的数额。”

“这样啊……”郑大妈看看徐晓晓。

“现在就是混饭吃。”徐晓晓，“工作了，总不能总穿之前的衣服，本来想借钱的。想想还是算了，等学校开学，新的学生到学校再说。”

“对，确实。”郑大妈，“我去看看家里的锅，还烧着火呢。”

郑大妈赶走，生怕徐晓晓找她借钱。徐晓晓之前都找冯主任借钱了，那么她后面也有可能找别人借钱。一般情况下，一个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女人哪里可能随意找别人借钱啊，可是徐晓晓敢，还敢一借就借上千块。

那些人不知的数额，冯主任当时在徐宗辉的面前故意说上千块，是为了防止徐宗辉和秦母有别的心思。

徐晓晓见郑大妈那么容易就跑了，她不意外。

等到傍晚，岑清泽过来找徐晓晓，他知她今天没有去学校。

徐晓晓要还钱冯主任，她今天才没有去学校。况且，上一周装了录取通知书的资料袋之后，这周的事情不多。

两个人一块儿去附近的餐馆吃饭，徐晓晓没有说让岑清泽去她家里，她的饭菜味一般，能吃，饿不死。徐晓晓想岑清泽这样的人家必定不习惯吃她的那些饭菜，至于以后两个人结婚之后吃什么，后面再说。

“刚刚在来的路上，听说你被人跟踪了。”岑清泽，“需要我面吗？”

“不用。”徐晓晓摇，“去过派所了，都是和稀泥的，熟人，让歉，也就是这样了。”

那些人总喜说街坊邻居的，还喜说都算是亲戚，说差不多就这样过去。派所那边是能把事情摁了就把事情摁了，他们都不喜把事情闹大。

派所就在他们这边，很多人都相互认识。

徐晓晓要是不肯调解，别人一定是一个一个来找她，非得劝说到她答应调解为主。明明知结果是如何，徐晓晓就不在中间折腾，与其在那些人的上浪费时间，倒不如自己去别的事情。

“你要是不想调解，也可以告。”岑清泽，“不过这事情到最后多半还是以调解为结束。”

岑清泽自己是法律工作者，他懂得这些。法律是对人的德最低的规范，有的人很没有德，但是他们没有犯法律，法律规定奈何不了这些人。

“一些小事情，法院倾向是调解。”岑清泽，“即便是你有理，也有可能说一些事情吓唬你，让你赶和解。这不意味着不能告，不别人是不是觉得我们难缠，我们有了这样的举动，别人以后就得掂量着一。”

“很有理！”徐晓晓，“普通人很少会因为一小事情去找律师，找律师要钱的，还不是小钱。”

“我可以。”岑清泽直腰，“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