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赞同：“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她瞄了一季屿的方向，凑到姚磊耳边，“觉季屿应该没考好，你瞅瞅，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呢。”

季屿在心里疯狂呐喊。

但现在不同了，季屿他！不学习了！

班长姚磊和学习委员金悦是其中最激动的，向来四平八稳的两人，一次在考完试后对起了答案。

“没事，”姚磊安她，“如果他这次成绩下太多，我会跟老师反映的。”

逆行舟，不则退。最开始的状态再好，不努力维持也会下的。

【反正我是不看好季屿，不信等成绩来再看。】

毕竟怎样只有季屿自己知。

“哎，”金悦叹了气，不解地嘀咕，“你说他好好的，怎么就忽然不学习了？我想劝他几句，又怕他觉得我多闲事……”

看着监考老师抱着卷过来了，宁乐彬没再多说什么。对季屿了个加油的手势，回了自己座位。

【跑题了跑题了，现在说的不是季屿么？】

万一一句话不对，戳到他痛了，又给孩了怎么办？

姚磊问：“怎么了？”

【想想也唏嘘的，那么大个学霸就这么堕落了，听说他现在跟岑景淮混在一起。育生，啧。】

第一天是语文和数学，第二天则考了理综和英语。

还是等考试成绩来后再说吧。

考完后则是独属于三生的、难得的放松时间，论坛都因此活跃了不少，和季屿有关的帖更是如雨后笋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冒了来。

就连那个象得要死的作文，他也灵如泉涌，一气八百字不成问题！

金悦：“咱们拉的那个没有季屿的群，你不是群主么。等会儿在群里说下，让其他人也别在他面前讲。”

考试铃很快响起，试卷从前到后一张张发了下来。

行吧。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而且他四场考试场场提前卷，说不定都没写完。】

【楼上少怪气，岑景淮怎么了，人家国家一级运动员好吗？最差最差也能上个211，不比你？】

宁乐彬有些怀疑，但见到季屿一副笃定的模样又不确定了。

“嗯。”金悦拿着草稿本站起来，准备回自己的座位。刚走了两步，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来。

【不，我就是第一考场的。语文试卷发下来的时候，季屿都傻了，一看就是题不会。】

季屿照上面的提示，写上自己的名字班级和考号，漫不经心地翻了翻试卷。正想着能写多少是多少，目光落到那一题上，登时顿住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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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的学生像谁，胡老师也是这么想的。

【赌十块钱，这次的第一不会是季屿。】

不止论坛，连一班内也在悄悄讨论。

“用得着你提醒。”金悦横了他一，骄傲地扬起下，“我们女生的心可比你们男生细多了。”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

怎会如此！

【不能吧，他都蝉联两年第一了。现在虽然摆烂了，但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底那么厚觉应该禁得起造。】

姚磊：“知了。”

从前，在季屿恨不得把上厕所的时间都省下来学习的时候，他们压不敢妄想第一。当然，想了也是白想，只能暗暗为第二名较劲儿这样。

“我715。”姚磊放下手中的笔，长长吐一气，“这次的题有难，差不多就是这个分了，再也不到哪里去。”

这样么？

他！全！！都！会！

那还犹豫什么，兄弟们，冲鸭！

这他会、那他也会！

考完试后，他本来想过来问问季屿考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下全市第一。但见他表情不对，犹豫再犹豫，到底没敢问。

“怎么样，”姚磊推了推镜，问金悦，“你总分估了多少？”

季屿压不知，自己在考试期间的表现通通被有心人看在了里。

金悦在草稿纸上写写算算，最后得一个数字：“718，但语文我有把握不准。”

“那就别在他面前提这次考试，”姚磊从小到大一直是班长，习惯了照顾人，下意识就开始为季屿考虑，“省得他心情不好。”

姚磊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见季屿呆呆的，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季屿地靠在椅背上，彻底傻了。

月考一共行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