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你是说——”

冯中彬在六中埋有线，他不会只凭信任事，手中还着官员的命脉。六科都给事中能直通圣上，手握这么大的职权必然是冯中彬的中钉，笼络不了，那就只能除掉，就算有人逆风执炬偏要此时站来，最后的结果也只是白白送命，到时打草惊蛇，得冯中彬当堂翻脸便不好收拾了。

陆晏将白天的事讲给他，荀鉴却笑了。

陆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枕边的那本册正暴在他中。

“今日回去见了岳丈岳母，开心吗？”

“岳丈为官清正，不会置之不闻，他或许还在观望形势。”

“慌什么？”

“良辰景，我们不谈这些。”

陆晏从他的笑意里觉到一丝危险。

荀鉴一笑，用手指抵到她边。

陆晏撇了下嘴，打断他：“你净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他们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到渠成的机会。

“想通了？”荀鉴问。

他伸手摸着陆晏的发，：“吾妻界辽阔心系家国，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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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鉴：“只是此时朝中情况错综复杂，有些话确是不好说。”

她一顿，伸手要去挡，却被荀鉴抓住了手腕。

陆晏看着他：“那你想谈什么？”

她说：“是我见识短浅......”

圣上如今尚在病中，且不说弹劾的折递不到御前，就算到了御前，天如何定夺众人也只是猜测，并不能斩钉截铁的保证一定能拿掉冯中彬。

“冯中彬要除，却不能此时除。牵一发而动全，下各皆有他的党羽，贸然行事只会引火烧。”

陆晏了，眸光晶亮。

陆晏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想起白天父亲的话。

荀鉴中笑意更甚，他伸手抹了发尖的珠，在指腹开，：“有趣的事有许多，让我想想。”

陆晏忽然明白了。

陆晏听了，又：“这我明白，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我在闺中知的只是片面。我只是不懂，父亲为何对此事这般态度？”

没没脑这么一句，荀鉴问：“这话怎么讲？”

她合上了书丢到一边，想了想，开问荀鉴：“你觉得，我固执吗？”

和吏知他的勾当却不能此时说，因为他们在等。

“怎么了？”荀鉴走过去，一边着发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