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下，一步都不迟疑地逃离开去。

曾叔看着坐在沙发上愣愣神的迟书良，也像是猜了一二分，

“迟先生，何必要到这样的地步？闻小既然愿意……”

迟书良痴痴地回，神似乎是空的，但话却是对曾叔说的，

“叔，如今也该有六十好几了吧，有空回去带带孙吧……”

他只一句，曾叔便闭了。他看了看迟书良，终是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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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迟书良，海微从来都不曾见过，像是鬼迷心窍，发狂得即便是现在都让人心有余悸。她坐在机场大上，愣愣地看着窗外。已经是了梅，天沉沉地，几缕薄薄地夕从厚而悠远的积雨云里漏来，像是佛光普照。海微望着远正兀自神，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掏手机便拨了号。

电话响了很久，她便等了多久。像是执拗，非要等到她要等的那个人不可，然而电话那终究是忙音，她不甘心，重播键了好几次，到最后，对方尽然关了机。手机电池已经用光，海微再也克制不住，手机随手便丢包里。

她买了最快到生的机票，不停蹄，一刻不待地要飞去那个人边。

到生的时候，是凌晨两三，漆黑的天里有北方天空特有的蓝，像沉的湖，隐隐有些压抑，如同海微现在的心情。她了航站楼便打的要去沈均年待的那家医院。那是生最好的医院，瘤科在国内都是翘楚。沈熹年自从价倍涨以来，就把沈均年转到这家医院，原本以为一的设备和先的医学多少能让沈均年的情况有所好转。可有些事情又仿佛是冥冥中注定一般。越是挣扎便越是无可救药。

住院区在这个重都是静谧的，只有护士站还亮着灯，走廊里有刺鼻的消毒味儿。医院的理和保密措施都极为严格，因为娱乐圈里好几个生籍的明星都会到这里就医，娱记狗仔自然也多。前阵，艳星莫莉莉酒驾了车祸，当天晚上送过来，没一会就围了好几家媒争条。可蹲守候了那么久，医院愣是一只苍蝇都没有放来，更别说见着莫莉莉本人了。主治医生嘴更是牢，即便是要那了老虎板过来，都撬不一丁半的有价值信息。

海微走到沈均年的病房，612。门里亮着微微地灯光，她在外边翘首望了半晌，却见一位护工从里边来。

“唉，这位大，这里边的人现在怎么样了？”海微随手拉住那护工的衣袖问。

护工怕是值夜班，刚伺候完人，脾气不是定好，她没好气地瞥了海微一，“什么怎么样，前天中风送来的，大小便失禁，了一。倒霉透了，半夜里碰见这样的事情。”护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恶声恶气地抱怨。

海微听她的话，心里不觉蹊跷，隐隐觉不妙，

“不对啊，这里原来不是住一个得肝病的老人吗？”

护工警惕地看了海微一，连说话声音都武装上了冷淡和微微地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