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比熟悉的陌生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烟的？”她听到的自己语气里努力克制着的情绪。

“想了，就开始了。这个能治病。”沈熹年苦笑着看了看手里夹着的烟，里有莫名的寂寥。

海微看着他，幽幽地叹了气。

“年，如果我回来，我们还能再像以前那样吗？”

沈熹年没有立回答，他的一烟得很慢，烟芯明灭，气一吐来。仿佛是在沉思，空气静谧。

“微微，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不如还是这样继续下去。”他没有明确地回绝她，但话里的意思却已经很明了。

海微看着他，想知这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努力克制着的情绪看就要崩塌。她明白了，沈熹年心里还是有芥，他依旧抱着负面的情绪，他们的谈话似乎并不能这么顺利地行下去了。

“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微微，你快乐吗？”沈熹年在海微即将准备结束对话的时候，没没脑地问了她这么一句。他抬起投来看她，神莫名地澄澈，仿佛一看透，又仿佛一能把别人也看透。

海微没有上回答他，沉思了半晌，“到目前为止，快乐占了多数。”她又顿了顿，反问，“那你呢，你过得快乐吗？”

“微微，其实你不需要骗我的。自从在一起以后，你过得很委屈。那天叔叔阿姨来看你的时候，我实际是知的。你跟他们吵翻了，我就在楼下，看到闻伯伯跟阿姨两个人离开，他们其实很你。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们这样，到底对不对。后来，我开始拍电影，整夜整夜不回，彼此也极少地见面。看到剧组里的人都把你当了我的助理，心里并不是滋味。我一直想，等自己的工作稳定以后要给你最安定最幸福的生活。我们生一对双胞胎，你可以不用去工作，在家教孩。或者一些轻松的兼职。甚至可以把阿姨叔叔接过来一起住。可是，你却跟我一样，了这个圈。你说怕赶不上我的步伐，其实，我从来就没有要求你要跟我一样齐并。我想一直在你的前面，把你牵在后，所有的苦痛和难，只要我一个人挡就可以的。只是，你却从来都不愿意。”沈熹年叹了气，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微微，相的越久，我们之间的问题就会越来越突。我相信情始终是历久弥新的，但是有些东西势必要经历磨合才能焕然一新。我们都太在乎彼此，所以才会无形之间丢了自己，也丢了对方。很多东西就像是指间沙，握得越，失的便越快。分开一段时间，未尝不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他看了看她，神情淡然地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他替她穿上长风衣，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靠近时，还是能闻见对方上熟悉的香味，那么近在咫尺，可心却一远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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