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回家了。”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喂，你听过拿狗跟人比的吗？你家的狗不吃剩，那是你有问题，把它都当人养了，别人家哪有这样的，况且人跟狗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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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微抬看了看沈熹年，路灯灰灰暗暗的，他的脸映在黑暗里，她不再说话了。

“你肯定是没对它好，如果对臭臭温柔一，它肯定不会伤你。”

海微现在是真后悔，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被气烘傻了，怎么招惹谁不好偏去招惹只狗，招惹什么狗不好偏去招惹沈熹年养的狗。现在可好，要打三天的狂犬疫苗，她从小最怕的就是打针，平日里就是冒再厉害，都只吃药，如今连都悔烂了。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有什么样的主人，就能养什么样的狗。这臭臭，算是得了沈熹年的真传了。

睛乌溜溜的，脸四四方方，皱在一起的时候，看上去特别忧郁。海微一直觉得，臭臭长了一张人脸，尤其是当它看着自己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让海微想到了已经过世的外公。于是，对臭臭，又有了几分莫名的亲近。

海微走到臭臭门，在这期间，不断有人跟它打招呼，诸如吃了没，在什么呀，冷不冷之类的。她觉得好笑，跟只畜生讲人话，和对弹琴是一个理。可话虽这么说，到海微自己，居然也不自觉的跟他们一个样了。

“哎哟”

“我哪不真心了，我是一颗心都要掏来了，看它可怜，好心给它吃的。”她觉得沈熹年简直不可理解，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还替自家狗说话，连句人话都不会讲。

因为冬天那样无休无止叫嚣着的寒冷，把大家原本就不多的那些情都一消磨了去。寒假过完年上来，人人都是无打采的样。学院里这一次特别不给面，连正月十五都不让学生们过，推说课程安排得，匆匆忙忙地开

“有什么不一样，人有狗忠心吗？人有狗单纯吗……，这世界上，有的是连狗都不如的人”

第5章第四章脸贴冷

海微在那之后很长的时间里都一直不明白沈熹年这个晚上究竟因为什么而生了气。关于人跟狗的论断，她虽然能理解，但却绝对不能苟同。

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最终还是成了僵局，彼此都变得沉默着，走着各自的路。

“小畜生，冷吧！”她蹲下来，瞅着臭臭，狗儿也看着它，呼哧一声，打了一个响鼻。

“你一直畜生畜生的叫，就知你不真心。狗跟人是一样的，它有名字，你可以叫它臭臭啊，况且，你把自己不吃的东西喂给它吃，这又是不可行的，臭臭从来不吃凉，也不吃人剩下的东西。换了是你，你会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吗？”

沈熹年见了这番情形，知了个大概，于是，也不再多说忙不迭跟海微一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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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微看着它在霜冻下倍加忧郁的面孔，终于叹了气，手探包里，把吃剩的狗面包递到臭臭面前。

“呐，赏你的，肯定饿了吧。快，吃。”海微见臭臭没反应，又把面包往前凑近了几分。臭臭还是一脸忧郁而痴呆地看着海微，迟疑良久，终于咬了一。

这要命的东西，居然咬了自己一，海微连忙收回手，可为时已晚，虎上已经有了零星的几血迹。这下真是一犹豫都不犹豫啊，亏它平日里还一脸慈悲的样，都是糊人的。这扫把星一样的坏东西。

“回去好好教训教训那畜生，真是好心没好报。”海微跟沈熹年走在回学院的路上，她摸着刚包扎好的伤，还不忘叫沈熹年替自己报仇。

“看看你家畜生的好事情，怎么跟你一副德行。”闻海微一个转，对着沈熹年劈盖脸就是一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