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川忽然不知该怎么接话，虽然程鸢说得并没有错。自己不喜学习的原因程鸢一直都很清楚，可……

她举着手机，睫却齐刷刷地垂落了下去，在温川冷白的肤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影。温川眉目清冷，又有着一少年意气般的青涩，这样清致的实在好看，所以当初的程鸢总是会忍不住地去关心她。

“酒……餐厅里面。”温川下意识将酒吧说了，好在中途意识到不对劲，她又生生地转着拐了个弯，“因为包都放在旁边了，我又将手机的静音打开了，所以才没有听见。”

温川睁睁地看着谈婳的目光一路追随着从酒吧路过、从酒吧来，或者说刚打算去酒吧里玩的漂亮女人移动，脸倏地一下变得很黑。

“没什么。”温川收回视线，敷衍说：“只是刚刚不小心看到了一个不太喜的人。”

可是那双睛，却是尤为的险狡诈。

她的是被自己禁锢了，可是她的睛还没有，她还会东张西望地勾引漂亮女人，真是可怕得很！

“这样啊，那等我回来以后，你可以介绍我和她们认识吗。”

至少在今晚的通话中，她看不见温川里如曾经那般对自己的和依赖。

“那是因为小川没有用心学习啦，小川这么聪明，要是肯用心的话，哪里会拿不到全校第一呢。”

温川脸一下就不对劲，程鸢不禁关心地询问，“怎么了小川？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因为如此，她和温川的关系突飞猛，直到对方整天都粘着自己，追着自己跑。

不知为何，温川忽然有厌倦了这被程鸢当成小孩一样哄着的生活，她希望对方可以正常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和其他人无异的成年人，而不是依旧停留在她们刚刚才认识的那不平等的关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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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川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这样的心情。

暗暗蹙起了眉尖，程鸢果断选择了结束视频，“我看你那边的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比赛辛苦了，早回家休息。”

温川了，蓦地有些失去了聊天的兴致。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抬起，下意识去寻找谈婳的影，omega的倒是乖乖地坐在椅上，很听话。

可现在，她地察觉到，在自己国的这段时间里，有什么东西好像已经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

“小川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的。”

“都是篮球队里的队友。”温川摇了摇，“你不认识。”

程鸢似乎也意识到温川今天的不对劲，不过她没有选择去挑明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说：“今天你和同学在哪里聚会呀？我都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