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当她什么都不知吗？无非是觉得好像没办法逃她的手掌心了，无非是觉得外面那些无能的人类似乎给不了他庇护，所以才灰溜溜地回来了？

人类的浅目光顺从而平和, 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像是祭台上等待着献祭的温驯祭品, 他注视着她，仿佛她真的是神明。

“别那样对我。”

“…你真的会这样对我吗？小珂。”仲清霄被罗珂抱着，那些手让他像被公主抱着一样，他犹豫了一下，主动去揽住女友的脖，鼻尖一蹭着她的脸上。

“能原谅我吗？”仲清霄轻声，“晚上的时候，不该跟你说那些话。”

不，他并不可怜，是他咎由自取的。

她要他再也不敢生这样的念。

主动献吻的小妻罗珂从来不会拒绝, 可她不大明白今晚反复无常的仲清霄究竟想要什么，这是人类的什么新型骗局吗？仲清霄在什么……

“你真的，有那么怕被我烂啊，仲清霄？还是说，你唯一的亲人唤回了一你的理智，让你想继续委曲求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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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珂的指尖一松开了，她发低劣的笑声：“怎么，因为我的话畏惧了吗？”

她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散尽呢, 手们开始托住仲清霄下的, 将他牢牢抱住, 单薄的衣衫抵御不了什么, 冰凉纤细的手指探了去, 找寻到漂亮温的粉，然后指尖狠狠嵌了去。

必死无疑, 现在回过味来都有些发。

她又开始觉得仲清霄很可怜，又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不应该掐他掐得那么狠，肯定又了。

不用看仲清霄都知，肯定青了，他痛得都忍不住气了，很坏的小珂。

仲清霄的气息冲淡了罗珂鼻腔中的血腥味，她的神经原本在极度兴奋和暴动着，可是看到他这样，看见他贴上来，嗅见他上好闻的味的时候，罗珂原本暴涨的怒气就不受控制地平息下来了。

“杀死…杀死怪。”梁瑶呢喃着, 可她已经没有一力气了, 完全被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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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对他都可以……只要, 再抱抱他。

重的血腥气在整个18楼的楼梯间满着, 哀鸣的野兽停止了挣扎, 逐渐从本化为寻常普通的人类尸，从手落到地上。

很用力，很用力, 仲清霄嗓间的低唔声都变了调，整个人都为之战栗着, 可他没有叫喊, 也没有反击或是躲闪，他已经完全了解小珂需要一个宣, 直到她把自己的怒气发殆尽。

不就是这样吗？虽然这就是罗珂一直调着的目的，可她的人类打算叛逃这件事，是值得被狠狠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