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不那么冰冷的表情，嘴角弯着一丝僵的弧度，看着白研良，说：“我说，选项里，为什么没有白研良？”

“嗯？”

“怎么了？”

白研良靠在台上，拿着钥匙的手微不可查的颤抖。

“推开朱红大门时，我察觉到了危险，所以，我刺破了掌心，发动了血红钥匙的能力。”

“我也不知……我现在到底是什么……”

“许知非……你说……我是谁？”白研良看着许知非，“白研人？白研人的影？还是……怪。”

白研良从不觉得自己对许知非有过什么恩情，同样，许知非和他之间，其实也并无太过纠葛。

他和白研人，真的是一个人吗……

白研良侧过，看向许知非。

“同样是使用血红钥匙，为什么我没能从影里创造另一个生命？因为……我就是影，我就是被创造的生命……那个灵魂，也许是因为特殊的我，而产生的意外……”

白研良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的小事，“在死亡的瞬间……我看到了，我从……我的哥哥……白研人的影里诞生。”

把钥匙分明就是白研人用过的，白研良本就不是钥匙的持有者。

白研良静静地看着手上的黑钥匙。

良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凝望着许知非，说：“之前你问，我的钥匙有什么能力，现在我告诉你。”

他在害怕，他在恐惧，但他却丧失了这些情绪，所以，他只剩下了痛苦。

白研良瞪着睛抬起，却只看到一个轻快的背影。

那个自称白研人的孩的存在，已经让她非常疑惑，更何况……她拿了她父亲的遗，愿意帮他。

为什么……他和钥匙的存在能够被其他持有人应？

“创造……另一个自己？”

他也有绝不开的谜题，他也有……走不的困境。

“……嗯……啊？？”

许知非的神也许是孤单太久，依旧冷冷的有一些渗人。

“那好，白研人，白研人的影，怪……”他低看向自己的掌心，“还有……白研良。”

也许，她会帮他，仅仅是于那一场梦。

也许是对她信任的激，也许是对她帮助的报答，白研良没有太多纠结，告诉了她自己心底最的秘密。

白研良怔怔地看着她，忽然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过矫情。

“白研良。”

一直注视着白研良的许知非看到，这个永远不慌不的男人，此刻瞳孔竟然在剧烈的颤抖。

许知非显然也很矛盾，她害怕既定的未来，却又下意识地相信他。

“那时的我……只是一躯，接着，他用三把钥匙……唤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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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非怔怔地看着他，在她的记忆中，白研良似乎什么都知，他的知识面很广，他总是那么自信，无论什么样的困境他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不知……”

之前使用血红钥匙时，脑海中闪过的那个离奇的画面，似乎又多了一份佐证。

但此刻，他迷茫了。

“你说……我是什么？”

“我说，你是一个怪。”许知非忽然回过，影中，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不少，“不过，我也是……”

“怪！”

白研良的脸上有一些很浅的迷茫与痛苦，“血红钥匙的能力，是……创造另一个自己。”

我……是谁。

“你……究竟是谁？”许知非的声音仿佛敲打着他的灵魂。

“白研良。”许知非忽然认真地看着他。

许知非一怔，虽然白研良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但组合到一起时，她却有些茫然。

如果不是白研良目光沉静，神志清醒，许知非一定会觉得他的脑问题了。

他本打算把这些事压在心底，不对任何人提起，但他也知，他瞒不过许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