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个时期的人，都在不同变化，就连白研良自己，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因为他还知许知非的另一个秘密，那就是她能够预知梦。

在祁念的说明下，白研良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知想到了什么，祁念的脸越来越红，她匆匆地向后摆了摆手：“……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知非……竟然能收服鬼？

要说的他都知，那不是显得今天自己是特意来找他聊天的吗？

而且，据祁念的形容，如果她没有收服足够的厉鬼，许知非的容颜就会迅速衰老，简直就像……怪谈故事里的女巫一样。

他问过研人类似的问题，那就是……命运是真实存在的吗？

但如果许知非的梦成真的话……那就说明未来是既定的。

但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笑眯眯地说：“但是哥哥不认命。”

一个既定的未来，还有努力的必要吗？

“白研良。”祁念认真地看着白研良的睛。

白研良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难自己最近的苦恼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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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心。”白研良没有解释自己本就不打算揭穿许知非的秘密这一事。

那时，他弯下腰摸了摸白研良的，说：“存在呀，就像你和我，生灵百万，为什么偏偏你这个小家伙成为了我的弟弟？这就是命运。”

“我们……是朋友吗？”祁念面复杂，但终究还是说了这句话。

收回思绪，白研良看着前似乎松了一气的祁念，说到：“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那……哥哥信命吗？”白研良仰看着白研人。

与宋缺那双能在黑夜中视的睛比起来，她这天生的能力，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想到这里，白研良不禁想到了白研人。

说起来，许知非的形象也确实骇人的，则矣，但却没有丝毫生气，光是被她盯着，就一阵后背发凉。

未来是不确定的。

“这件事你和其他人说过吗？”白研良问到。

看着祁念有些乞求的神，白研良忽然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异，真的很大。

“怎么了？”白研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而且，我也不是随时有空的……”

但现在的她……

“当然。”白研良的神情柔和了许多，虽然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现在的样，比起他虚假的笑容，要好看许多。

白研良记得，那时候研人听到自己这个问题，神情有些错愕。

她忽然转过，小声地念叨着：“我……我也不是一定要听，你愿意和我说我就听，不愿意就算了……”

当然是朋友……从你说什么都不放开我的手那一刻起，这一生都是了。

他还记得祁念最初是和他同时期的雾集，那时的她，被吓得大吼大叫，六神无主，格看起来颇为刁蛮。

研人那时的神情在现在的白研良回想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

白研良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洒然一笑，朗声：“祁念！”

祁念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她能觉到白研良心里装着很多事，但他总是不说。

白研良在心里默默说到。

白研人笑了笑，掐了掐白研良的脸：“信，当然信。”

妈妈就是这样安爸爸的……她也在心底偷偷说了一句。

“嗯！其实，今天凌晨在我和她被鬼困在了那件办公室……”

在他看来，无论是预言还是占卜，都是凭借已有线索加上逻辑推理与细致的演算，大致确定事态发展的几结果而已。

对什么人都不愿意说……

然而，还没等白研良回答，祁念的脸自己就红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祁念纠结的看着他，“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可以说给我听，虽然我不一定帮得上忙，但很多事说来后就会好很多……”

“没有……”祁念的神情有些纠结，“也许她是个什么怪，但她没有害我，而且……她还帮过我，我觉得……”

祁念认真地看着白研良：“我们不要揭她的秘密吧？她也没有害过人……”

显然他没料到，自己这个年纪尚小的弟弟，脑里想的竟然是这些问题。

坦白来讲，白研良是不相信未来一定会像许知非的梦那样发展的。

白研良始终信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