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这……”

“还有,你已经想到,‘蝴蝶’能够跟威廉姆斯对抗,背后肯定有一势力,而这势力是什么?”

“我不知,不过这也正需要我们去查清楚的地方。至少,这势力是威廉姆斯的死对,不是我们的敌人。”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恐怕临死的时候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老张……”

“别忘了,我们是中国人,我们的最目的是维护中国与中华民族的利益。就算那势力是威廉姆斯的死对,也属于国,为国的国家利益服务,而‘蝴蝶’同样是在为国的利益服务。也许尼科尔会跟随你,玛雅与娜塔莉亚也会,说不定你还能征服更多的‘蝴蝶’,但是只要你对国不利的事情,现在的盟友就会变成敌人。在国家与民族大义面前,谁也不能例外。现实很残酷,以你我的份,如果有那一天的话,我们都会成为国的死敌。”

张小刚这么一说,楚天疆沉默了。

“说实话,从国家利益发,我更愿意跟威廉姆斯为友。”张小刚笑了笑,说,“威廉姆斯很有野心,而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害死了很多国人,迟早会损害国的国家利益,甚至有可能把国搞垮。”

“老张,了国家利益,我们至少应该有善恶之分。”

张小刚叹了气,说:“这句话,只能说明,你不是真正的情报人员,而且一都不明白国家间的往原则。”

“那只是以前的原则。”

“是吗?”

“大之后,你认为人类世界还会是现在的样?国家的最利益,就是在人类文明大整合中成为主心骨。要想领导世界,整合人类文明,就必须有世界的光,必须舍弃原有的国家观念,以人类文明的整利益为本。如果不能到这一,如果不能以是非黑白来判断对错,就算我们成功了,中国也只会成为第二个国,永远无法完成统一整个人类文明的壮举。”

这下,张小刚沉默了。

“老张,我不是说你的观是错的。我们都得转变观念,用更长远的目光来看待现在的事情。”

张小刚长气,说:“好吧,你赢了。不过,你得知,现在有这‘世界观’的只有你一个。不但我无法在短期内接受,其他人也一样。虽然算不上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但是你得小心。知你最大的弱是什么吗?就是心,太容易相信别人,特别是女人。”

“有你把关,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

“怎么可能,我们都还年轻,再活几十年肯定不是问题。真要能活几十年,恐怕我们都是‘地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