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用现金的话,得加倍。”

“怎么,要先付账吗?”

酒吧里光线昏暗,吧台上有一大烛台,有客人的酒桌上放着小烛台。断电后,蜡烛成了主要的照明。酒吧里只有几名酒客,一看就知都是纽约时报的记者。唯一的女招待还不到二十岁,而且从相貌上看,应该是酒吧老板的女儿。因为找不到顾员,所以老板亲自担任酒保。

那瓶威士忌也不对劲,明显兑了,味淡了许多。

张小刚说得没错,位于第七大街与百老汇大街汇的时报广场确实非常闹。

纽约时报总就在这里,附近还有市政厅与杜莎夫人蜡像馆,离洛克菲勒中心与港务局公共汽车站也不远。已经有很多记者返回,只是记者携带的不再是分辨率数码相机,而是老式胶卷相机。

这由国联政府在战时机制下发行的资券,实际上是一代金券,即可以用来代替现金购买制资。虽然国当局没有完全禁止市场易,但是粮、燃油等与生活息息相关的重要资都受到制,以较低的价格售给民众。如果在市场上购买,价格是官方定价的数倍。

张小刚愣了一下,笑着说:“不用现金,还能用什么?”

因为大分车辆都无法使用,所以自行车成了最主要的通工。还能开动的汽车由政府统一理,要是把车开到时报广场上去,肯定会引起记者关注,甚至有可能成为纽约时报的条新闻。所有居民都得徒步返回家园,四名中国人驾车在曼哈顿闲逛,不成为版新闻才是怪事。

张小刚选择了一张靠近大门的桌。

“这么说,如果下次来,我们可以用面粉、橄榄油这些货付账?”

随后,女招待说明了资券的情况。

张小刚选了一间门面较大的酒吧。

女招待了,表示这是新规矩。

张小刚掏钱包,照价目数了几张百元面值的钞。

“这是规定,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可以去别的酒吧。”

张小刚了一瓶威士忌,女招待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许平民还有所顾忌,但是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记者,肯定回来了。”

显然,张小刚等人没有代金券。

有人的地方,就有店铺。

“妈

大分记者都无家可归,就算有家也回不去,所以时报广场附近已有好几家餐厅与酒吧开门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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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贵重品折价,如果用资券的话,可以照官方价格折价,我们只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

“为什么?”

“当然可以,而且我们会给一个让你满意的价格。”女招待很惊讶,也很兴奋,似乎把张小刚当成了大款。

不多时,女招待就送来了一瓶威士忌,还免费赠送了四杯饮料。说是果,实际上是掺了香的白。

楚天疆把车停在一条支路里面,以免引起别人关注。

“行,那就下次吧。我们只有现金,就照你们的规定,再加一倍。”张小刚又数了几张钞票,“不用找零,给你的小费。”

虽然女招待不想收现金,但是想到张小刚下次用制资付账,也就格外殷勤。

四人座后,女招待送来了酒谱。上面的很多酒品已经摸掉了,剩下的都是很普通的酒,而且以饮料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