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灾难引发的灾害历历在目。大分桥梁都已倒塌,车辆只能从工程队架设的机械桥上通过。路面也是坑坑洼洼的,某些地段还现了坍塌等地质灾害,只能供车辆单向通行。最目惊心的,还是沿途随可见的营地。虽然有军队维持秩序,为疏散的民众提供等生活必需品,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守在路边,有更多的人则沿着公路,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我会照顾好国雄,你也要小心。”

虽然政府已经宣布,在大灾难过去之后,将结束军事制状态,陆续安排疏散人员返回家园,但是没人知大灾难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即便大灾难结束了,民众也未必能够返回家园。

等到袁德志把警卫人员送来,车队发前往一百多公里外的机场。

这局面还要持续多久?楚天疆不知,恐怕也没有人知。

楚天疆了,说:“国雄呢?”

“别说,我明白。”肖芳芳猜到楚天疆想说什么。“你能平安回来就好,不仅仅是为了国雄。”

“这小提的要求越来越了。”楚天疆笑了笑,显得有尴尬。面对其他女人,楚天疆可以挥洒自如,哪怕是在雅克琳面前,他也不会如此拘泥,可是面对肖芳芳,楚天疆总觉得有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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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刚笑了笑,说:“人是社会动,蚂蚁也是。蚁遭到侵时,每只蚂蚁都会战斗到死。为了保卫地球家园,我们不一样吗?这是一场战争,而且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一场战争。你是军人,应该明白,我们争取的是最终的胜利,不是谁,都不可能保证每个人都能活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刻。我们救不了所有人,但是我们的所作所为正是在拯救所有人。”

“我不是哲学家,我只是希望你能放开心境。”张小刚掏香烟,先给楚天疆上,才给自己上。“到了纽约,肯定会遇到很多麻烦,我们必须轻装上阵,不能有顾虑、不能有牵挂。你要知,这些都是弱,而真正的战士不能有弱。如果不能克服这些弱,反而被敌人利用,多愁善不但不能帮助别人,反而会害了他们。昨天我们谈了那么多,你应该知,未来的地球养不活八十亿人,而我国就有十四亿。如果你想为同胞些什么,那就排开杂念,放松心情。我不是要你变成铁石心,没有了情就称不上是人。我只是希望你知现在该什么,能什么。”

虽然张小刚有的时候说话很不讲情面,甚至可以说是尖酸刻薄,但是在大事上,他比任何人都要客观冷静,没有丝毫杂念。大概正是如此,张小刚还赢得了楚天疆、罗晋勇的友谊与信任。

楚天疆长气,说:“老张已经安排了几名特工照顾你们,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也要保重。”

知该说什么,觉得不说什么都不大合适。

这一百多公里路,车队走了足足六个小时。

“人不是蚂蚁。”

“你忘记我是什么的了?”肖芳芳笑了笑,说,“从来都是我照顾别人。”

登机前,袁德志送来了楚天疆的份证件。他的公开份是警卫员燕文斌,专门负责罗晋勇的安全工作。照袁德志的介绍,燕文斌原本是军事情报局的一名级特工,但是在三年前由袁德志亲自负责的一次秘密行动中意外丧生,除了张小刚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真正的燕文斌是死是活。其他的份信息,由张小刚在飞行途中详细代,主要是让楚天疆装扮成燕文斌的模样。

未来如何,谁也不知。

楚天疆了,知说什么都是多余。

“想开。”张小刚拍了拍楚天疆的肩膀。

“其实,人跟蚂蚁很相似。”

楚天疆了,经张小刚这么一说,他也放松了下来。

楚天疆叹了气,说:“老张,你啥时候又成哲学家了?”

楚天疆一愣,也笑了来,说:“等我回来,我……”

安排妥当,众人登上了那架a-340-400型客机。

“你们今晚发?”

来到机场时,已经是下半夜了。

十多分钟后,张小刚过来叫走了楚天疆。罗晋勇已经叫来前往纽约的科研人员,魏龙征则准备了三辆大客车与十辆大卡车,不但运送了各人的行李与必要的科研设备,还带上了大量与饮用。

楚天疆回过来,看张小刚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有的时候,楚天疆甚至怀疑张小刚有心灵应能力。

此时,即便是纪律井然的军人,也与民众一样盲目。

“去玩了,他说想要一微光夜视仪,让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