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张,我不是想让你一个人留下,只是……”

“这些话,我已记录下来,希望你不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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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之前,不是今后。”

“当然,如果你被国佬活捉,而且肯弯腰屈膝,今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像当年被国佬抓去的布劳恩教授。”

“要是国佬派十个像珍妮特那样的小妞来对付你,你能保证,你不会为了红颜而牺牲节?”

“教授,不用担心。如果真的了差错,恐怕也没人有闲心来找你的麻烦。”离开霍华德的办公室,杨科维奇才对罗晋勇说,“局势很明朗,如果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人类文明肯定会遭受灭之灾。霍华德不是笨,他不会立即向总参谋长会议汇报此事,至少不会在行动结束之前。如果勇气行动取得圆满结果,他更加不会大肆张扬,不然就是国佬自讨没趣。”

“会不会反悔,到时候就知了。”张小刚没有让罗晋勇把话说完,“没有别的事,我们就此告辞。”

“这……”

罗晋勇笑了起来,说:“国佬的胆再大,也不敢公然对付我。”

罗晋勇笑了笑,算是谢杨科维奇的关心。

张小刚了,表示明白罗晋勇的意思。

“得了,你怎么变得跟杨科维奇一个德行了?”张小刚笑了笑,说,“你开始抢着承担责任,我就知你的想法了。即便没有这件事,等到勇气行动结束,我也会找个借把你送回去。再说了,少了你这个累赘,我事的时候就不用畏首畏尾了,不然还得时时担心国佬对付你。”

两人起,杨科维奇与久加诺夫也随即起向霍华德告辞。

罗晋勇没有反驳,张小刚说的是事实。

“我成了累赘?”

“张,我……我本就没有开的机会。”

“狗。”

“放,你认为我会叛国?”

“你觉得,我还能跟他合作?现在挑明阵仗,让他心里有数,今后想算计我,得多几个心。”张小刚叹了气,说,“当然,这也是为你气。你看他那样,在霍华德面前装傻,然后到你面前装好人,他还真把我们当傻了。再说了,他说那些话,难我们想不明白?”

两人去了罗晋勇的办公室,张小刚没有让佟少伟泡咖啡,而是用酒解渴,罗晋勇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教授,你真的打算离开迪戈加西亚?”

“我说的是实话。”

杨科维奇显得很尴尬,叫上久加诺夫离开了。

“有这个必要吗?”罗晋勇想不明白,张小刚为什么表现得咄咄人,有的什么甚至不给别人台阶下。

“现在去哪?”罗晋勇苦笑着摇了摇。

“杨科维奇,下次你要再装孙,今后就别来求我。”张小刚显然知,杨科维奇这后炮的举动本没有意义。“开始的时候,你要是一,哪怕是表明立场,你认为霍华德还会为难罗教授?”

“去你那坐一会,等会再去指挥中心。”

罗晋勇笑了笑,说:“霍华德将军,你大可不必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你认为迪戈加西亚还有……”

“如果不是你不让我离开,我早就回国了。”罗晋勇叹了气,说,“等到勇气行动结束,留在迪戈加西亚也没有多少意思。你却不一样,只要末日队还在,你就得留在这里盯住国佬。”

“得了吧,你觉得,我不知你打的算盘?”张小刚冷冷一笑,说,“要不是看在这两年的情分上,老本不想理你。现在别来装好人,免得自讨没趣。记住我的话,下次再要这样,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勇气行动之后,行星防御理事会存在的价值大打折扣,科学顾问委员会肯定是第一个解散的机构,即便不会被立即解散,也将形同虚设。再说了,罗晋勇早想离开迪戈加西亚,能借此,也算是万全之策。相比之下,张小刚留在迪戈加西亚还能打探消息,比罗晋勇的价值得多。

“教授,你觉得国佬会放过你?别看我在国了不少坏事,两年前,国还佬悬赏二千五百万元要我的人,活捉是五千万元,可是在今天之后,我这条命恐怕连一分钱都值不了。你就不一样了。只要我们跟国佬分扬镳,国佬首先对付的就是你,然后是老楚。”

“不是吗?你这板,一个国大兵就把你放倒了。”

张小刚笑了笑,说:“现在不会,而且在我活着的时候不会,但是不能保证在其他时候不会。”

罗晋勇翻了下白,懒得理会张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