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抱不平的弹幕如落在坛中，很快被一声惊呼打断。

山禾试图往后躲藏起来，可手脚像是被固定在镜里，已经再有往后移动的力气。

被拍到也就被拍到了。

属于山禾的声音惊诧响起，在安静暮中分外刺耳。

她就知为纯血统的十夏度是最的，只要能够捆绑上，无论是黑是粉，关注度都会很。

『谢飞行，夏夏不要难过，我们都看到啦』

现在是她自己暴在镜之下。

这让她心情急躁，细细盯了一十夏，后退一步就要离开。

之前她刻意将话说得糊，让十夏猜时还兴。现在到自己听不懂十夏的话了。

如果这件事就这么平平稳稳过去，那些纠结破碎过的团队又该怎么办呢，裂痕会一直存在。

“你，早就发现我跟在你后面？”

山禾正跌坐在地上。

漂亮的手指甲在地面，不住地要后退。

没准这是诈自己的呢。

她见过好几次被设计展争吵一面的选手们、在发现摄影机时惊慌惶恐的表情。

而且就算是看来又能怎么样？不也还是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让自己蹭了一波度。

她立刻回忆先前的对话，回忆自己说话的破绽，每回忆一句就是心惊胆战。

不过，十夏从一开始表现就有奇怪，像是在这里特意等自己一样。

反驳的念一堆堆冒。

十夏站在原地，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目送山禾往宿舍楼的方向去。

这破碎零落的话语中，好像隐藏着一个什么大的消息，让她心中一直隐隐不安的念急速膨胀。

决赛的时候，摄影机都很隐蔽。晚间，宿舍楼周围的摄影机是最多的。”

——结果现在证据就现在前了。

“啊——！”

在她面前，一抬熟悉的自动式摄影机转动镜，正中带着一光芒显示正将一切记录在内。

重新泛成叠问号的磅礴量立刻切换两个界面，转到山禾的影像中。

以前她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活该，她也没有迫人，只是推波助澜博取一个彩镜而已。

这次是真正的跌坐，和刚才为了博取怜惜的跪坐不同，她的衣摆沾染上淡淡尘灰。

成片的惶恐如同直接要将她淹没。

扑腾跌坐在地面的声音惊慌失措。

『就这样睁睁看着山禾放狠话后直接走？哇很气埃，我恨不得弹幕能显形砸在她上』

山禾的表情凝固。

她看着对方警惕地后退又后退，然后转迈向宿舍楼。

“我的脚步很轻、指甲就算是有光也只有一，周围都是亮的怎么能看得来？”

山禾心一噎，在地面的指尖发起颤来。

『夏夏这是在暗自神伤吗？说真的，就算当面说去也真的不违背规则，山禾真是立于不败之地』

『忍一忍，等投票的时候就知了』

在和十夏的对话中，她这几乎是将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话末甚至还隐晦威胁十夏，告诉她就算是说去也没有证据。

怪不得胡蝶说在最后大家的手段都不一样，这才第一天就现了一个。

直接被拍摄下的证据。

十夏一只手撑起脸颊，倚在坛上注视这对方一步三回地离开，垂眸抿了抿。

“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说。”

十夏轻轻摸了下束，侧眸笑了下，连起前话。

山禾思绪一下往外蔓延，绷地发散成群琐碎念，雾里看的迷茫。

“你的指甲很漂亮，在晚上也太显了，一晃过去就能看到。”

“这是什么？什么时候来的？这里怎么会有摄影机——这里怎么会有摄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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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嗒的脚步声继续在小间响起。

山禾恍然惊醒，蓦地扭去看十夏。

不知拍摄了多久的摄影机、不知收录了多少话语的镜。

山禾艰难提取自己不愿承认的事情，狠狠将手指甲收掌心，不再让上面的亮甲光晃。

咔嚓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