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胜故意顿了一下，就等着李达向他虚心请教，但谁知李达跟曹胜一样又闭上了，自讨个没趣后，只能撇撇嘴，站了一会儿就腰酸背痛，想找个地方坐着也没地方坐，浑难受。

曹胜捣了捣李达，让他看一个摊铺方向，只见上面明码标价。

“为什么？”

“很奇怪吧，明明像鬼祟，却没有鬼祟该有的气。”

郑康闲极无聊，开始向李达搭话：“五爷，知不知为什么这老古板让我们站在这里？”

好不容易等到月挂树梢，天越来越黑，街上的小贩同样越来越少，而三人背后的柳树却在黑暗中张牙舞爪起来，李达睁开了。

李达嘴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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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气打断了他沉浸的状态，李达皱眉回，只见在昏暗之中，柳树树枝‘沙沙’晃动，树枝与树叶的间隙像是一只只透明的睛，在冷森森的盯着他。

李达假意看了看铁面和木槌，然后摸上了石，刹那间，他看到前场景晃，黑气蒸腾，然后——

“好东西，你看了就知。”

李达用手去摸树，手上的纹路自动化作一个‘卍’字状，树褶皱，却没有想象中的冷。

原来这就是‘大拳师’的觉，心脏的动可快可慢，肾上激素的都由自己主，假如自己需要，可以时刻于‘事后圣如佛’的神状态；如果说拳师层面是拳意动拳术，到了这一层，便是影响神么，行改变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论拳术的杀伤，单是这一就很了。

郑康往上滴一两滴，这大概是‘泪’之类的见鬼之。

“我第一次来也吓了一，跟你说这里面的怪东西多着呢。”

“就在这条街上？”李达诧异。

他回，只见郑康同样眨动着，那‘泪’是黄，让他不断在眨动。

“走，”曹胜也不回的。

李达将手挪开，只见一只的珠正从树上睁开，眨啊眨的，珠上还有黄在动。

“因为这黑暗世的就在这条街上。”

“这是什么？”

炼大成，达到‘伪大拳师’的准后，内的奥妙让他上瘾，血的动像是溪淌，心脏的动、胃的收缩像是敲鼓，肌的拉伸带动着一难以形容的韵律，李达一整天都沉浸于这‘掌握’的觉。

不知不觉间，这条街上同样现了卖货郎，一个个低垂着脸，脚步蹒跚，摆货上架，有尚在动的心脏，还有一大锅黄黄绿绿的，甚至是妖怪的骨节什么的。

‘司九品镇校尉官职，正规渠，正规牌照，购从速。’

，各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曹胜站在一颗柳树下面，站的就跟后面那棵树一样，钉着就不动了。

这是不是表明，每一个大拳师展现的情绪就是他想要表现的，原来个个都是老司机啊！

“看上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尊佛！

卖主抬起了，半张脸，很普通，但左边的五官消失不见。

李达忽然被什么引了般，转走到另一座摊铺前，摊铺中仅有三件卖品，一张铁面、一个木槌，一块石。